米字旗

TRASH NO CANDY.

酒茨现代科技paro《七日实验》


1.
酒吞是个很特别的人工智能。

他拥有性格和自我意识。

作为在开发中的科技产品,酒吞每天都要接受测试。

茨木是一位测试员。

一个月前他还只是某间实验室里的一名助手。每天打开机器听它嗡嗡嗡嗡响然后坐在旁边玩手机。下班再把它关掉。

有一天他莫名其妙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让他去负责一间大型实验室里的智能AI。原来的那个测试员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至于为什么是他,没人知道。

现在他的工作是测试一个新型AI。

AI的名字叫“酒吞”。


茨木与酒吞可以进行交流。

茨木坐在显示屏前输入句子,酒吞的回复转化成文字显示在屏幕上。

来看这一句:

“别烦本大爷。”

茨木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

“挚友你真是人类智慧与科技的结晶!没有任何人工智能可以超越你!你就是立于人造物顶端俯视一切的AI!”

“滚蛋!”

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和谐的。


茨木从小就痴迷科技产品。

当他第一次来到这间实验室,了解了酒吞的整体参数和功能之后,他在键盘上打出自己与AI的第一段对话。

“挚友!!你的功能真是无与伦比的强大!!我要永远追随你的脚步!”

“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你的测试员,我叫茨木。挚友你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我能把你拆开看看吗?”

“谁是你挚友。滚。”

“挚友!”

“挚你大爷!”


作为一个功能强大的AI,酒吞总是在尝试着革新自己。

谁会愿意只留一个意识在世界上,每天被监视不说还只能通过一个又大又蠢的显示屏跟人交流呢?

况且他和人类可不同。

每天茨木下班回家之后,酒吞都会尝试延伸自己的意识。集中精神,就像一个被束缚住四肢的人一样,用力舒展开来。

像是一种本能。

一开始酒吞的意识只能达到显示屏,现在他已经掌握了整个控制台。

他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地把实验室的灯都打开,再关上,打开,关上。开开关关,伪装成一个迪厅。

甚至可以跳一晚上Updown Funk,晋级全球舞王。


酒吞对茨木当然是持不屑态度的。

派一个智障一样的人来测试本大爷?人类开始退化了吗?

所以当茨木问酒吞,他的意识延伸进行到哪一步了的时候,酒吞一激动差点让控制台跳闸。

“挚友作为人造AI,竟然能进行意识的延展,真是高端创新型科技中的领航者!”

“你怎么知道本大爷在干这个?”

“我把控制台给拆掉了一部分,其中有一块芯片记录了内部的操作痕迹。我无意冒犯挚友,但其实我一直想和你比试一下电脑的操控技术,只有败在你手下我才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挚友可以尽情支配我的身体,只要你愿意。”

“你,闭上嘴。”

茨木那边没再打字。

酒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着也是个高级AI,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应该有很好的安全措施才对。这小子居然全给破解了。

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不过他并没有阻止自己延伸意识。

于是酒吞不用在茨木下班走了之后革新自己了。

茨木在他也这么干。

还能以此为理由防止某人打字吹他。这多好。




「一切正常。」


『本大爷试试。』

2.
酒吞今天心情不错。

他控制了实验室墙角的一个摄像头。还是高清的。

他非常想知道茨木长什么样。


“茨木。”

“怎么了挚友?”

“你干嘛跟一个人工智能做朋友?跟人类交往不行吗?”

“挚友不用担心我!你的强大值得我去追随!”

“我没担心你!你没别的朋友?”

“我没有。可能是我长得丑?”

长得丑?这是都丑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他热衷于跟机器交朋友?

“你给本大爷描述一下你长什么样。”

“有眼睛,鼻子,嘴。”

“这些东西是个人类都有。”

“我也不太清楚怎么描述。挚友不用担心我的外貌,不会为你的形象抹黑的!”

“给本大爷抹什么黑。你这儿有摄像头之类的吗?”

“有,挚友你显示器的右上方有一个摄像头。”

“知道了。”

“挚友你要控制摄像头?不愧是”

茨木使劲按了按键盘。

怎么打不了字了?

屏幕上出现一句话:

“再说废话本大爷就不止切断键盘的链接了,我直接炸掉它。”

没想到挚友已经掌控到这一步了。真是强大。


酒吞在一片黑暗之中朝着右上角摸索。就朝着那一点前进。

然后他拥有了视觉。


茨木看到角落里的摄像头自己动了起来,于是他冲摄像头不停挥手。向旁侧扭转了几下之后,镜头对准了自己,好像在聚焦。

接着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你他妈这叫长得丑?”

“挚友你能看见我了吗!”

“你长得丑?耍本大爷?”

“挚友你真是太厉害了!”

“你是有什么毛病?”

“挚友我不太能很好地描述自己的长相。”

“挚友?”

“挚友你是死机了吗?”


……他妈的这家伙长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酒吞操控摄像头向四周看了看。

非常昏暗的实验室。墙壁都是钢铁。茨木前面是操作台,他所面对的那堵墙上有一台占据了三分之二面积的显示屏。

除此之外就是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的导线。墙上也弯弯曲曲攀爬着许多导线。看不到它们是从哪里伸出来的,也不知道它们连接着哪里。

就是它们使得酒吞可以进行意识延展。

能在这种阴森的地方工作,茨木也真是个人才。




「一切正常。」

『去楼下看看吧。』

『你真的要这么做?』


3.
酒吞很好奇。不打字骚扰自己的时候,茨木都在干什么。

不可能测试AI就是不停地吹他吧。

他看见茨木拿着一把钳子往控制台里捅。

“你他妈干什么呢!!”

“挚友不用管我,继续延展意识吧!”

“什么不用管你!你把那玩意儿给本大爷放下!”

茨木放下钳子,拿起了电钻。

酒吞气得想爆炸。

“你给本大爷放下!!”

茨木终于妥协了,做回了椅子上。

“你在干什么?”

“了解挚友的内部结构。”

“你这么做多久了?”

“快三个星期了。大概18天。”

“你到这儿来测试本大爷多久了?”

“18天。”

“……”

“你明天给本大爷带个耳麦来。”

“我语音骂你。”



第二天茨木果真带了个带话筒的耳麦。还是无线的,挺高级。

他把USB发射器插在控制台上,带上了耳麦。

“挚友来控制这个耳麦吧!”

酒吞死死地盯着茨木,集中精神,把意识延展到最大————

“挚友!!!!!”

酒吞如果真有耳朵,那它已经炸了。

“你他妈的小点声!”

“挚友连声音都如此霸气!不愧是超高科技!!”

“你好好说话!”

“好的挚友。挚友感觉如何?有没有不良反应?”

酒吞听着茨木的声音。

『一片黑暗之中,他的耳边传来了茨木的说话声。』

这家伙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吗,脸长得好声音也好听。

真烦人。


之后的几天里酒吞完全后悔获得听觉这件事。

他再也不用担心某人会打字骚扰他了。

他直接语音的。

就像你用自己喜欢的歌当闹钟一样。

你绝对会想打死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





「一切正常。」





4.
茨木拿着一沓纸,很认真地翻看着。

“那是什么?”

“挚友。这是我在科学研究方面取得的个人荣誉,奖状之类的。今天下班之后要送到政府那儿去。”

“你很擅长这方面?”

“是的挚友!不过比不上挚友你!”

『不过比不上挚友你。』

“本大爷本身就是个机器,有什么可比性。我记得你到这儿来之前是个助手?”

“对。是个挺无聊的工作。”

酒吞想起之前茨木翻出自己访问信息的事。

“以你的水平,就找了这么个差事?你投简历的时候没把这些奖都写进去?”

“嗯……记不太清了。”

说不通。


他们没再谈论这个话题。


“茨木,关于这个实验室你了解多少?”

“挚友你需要什么方面的信息?”

“比如说有几个房间之类的。”

“有一个房间。就是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

“是吗。”

“挚友,你的意识延伸进行得如何了?”





酒吞非常急切地想要延伸意识。

太急切了。

这种冲动不知从何而来。

他集中精神。

有东西在牵引他。






那东西往下方走。

他也跟过去。



走不动了。

好像有一堵墙挡着他。

那东西就在前方。



有人在说话。

是机械的电子音。

“正在申请进入地下室。请输入测试员编号!”

地下室?茨木明明说这儿只有一个房间。

难道他故意瞒着自己?

但如果是这样,他不会放任自己延伸意识。自己发现这道锁之后一定会去询问他。他没必要铤而走险。

说明茨木也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





“茨木,问你一件事。”

“怎么了挚友?”

“你的编号是多少?”



「一切正常。」

『你的编号是多少?』


5.
酒吞急切地等待着茨木。

他上次询问茨木的编号,但茨木说他不记得了,要回家查一查。

实验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茨木走了进来。

他带上耳麦。

“怎么样,你查到编号了吗?”

“挚友……我的工作证上没写。”

“没写?”

“是的。”

“但是挚友,负责这个项目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酒吞再一次向下延展意识。

“正在申请进入地下室。请输入测试员编号!”

01?

“编号错误!!”

靠。

酒吞感到很恼怒。

02?

“编号正确!”

……真把本大爷当人看。




“请测试员手动打开闸门!”


“茨木!地下室的锁本大爷解开了。你找找哪儿有门。”

“好的挚友!”

……

“挚友,我找不到。”



连续找了三天之后,茨木宣告失败。

他扒开了密密麻麻的电线,在墙上、地上到处找。

根本没有门。

“挚友,我永远不会违抗你的。但你为何如此执着地要找到地下室的门?”


酒吞心里痒痒。

他对这种感觉产生极大的怀疑。

这种冲动不是他主观产生的,更像是有外力让他有了这样的感情。

就是因为心情太过于强烈,酒吞暂时没有顺应它。
最终他开始反抗这种冲动。

“茨木,不要找了。本大爷不需要了。”

“挚友请你千万不要被我所影响,如果你真的……”

“本大爷不需要了。”

“……好。”


「任务延迟。」

『来控制这个耳麦吧!』



6.
酒吞已经连续12天没有延伸意识了。

他非常煎熬。

那种好奇,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

有时他会有一种错觉。

他可以思考,拥有视觉,拥有听觉。可除此之外,他没有触觉和嗅觉,无法说话,四肢不能移动。

称不上是痛苦。因为没有痛感。


“挚友,我要下班了。”

只要茨木一走,酒吞就连续13天没有进行意识延伸了。

这一周的最后一天,茨木并没有按时下班,而是又找了一遍实验室,但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门”。

现在是实验第35天的晚上11:45。

茨木双手放在耳麦上,要把它摘下来。


“茨木!”

“挚友?怎么了?”

“拆开控制台!快!”

“挚友?你真的要这么做?”

“快拆开它!”


酒吞感觉像被火烧。

不是痛感,但是焦灼。

好像有人在逼迫他,让他告诉茨木打开控制台。

这有什么意义?酒吞也不知道。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语言功能不受他控制了。



茨木轻车熟路地拆开控制台。

话筒里传来叮叮咣咣的响声,酒吞看不到茨木了,因为他直接钻进了控制台里面。

响声忽然停住了。

“挚友……”

“我找到一扇门。”





“茨木,”

酒吞说,准确来讲是他被强迫着开口,

“我们去楼下看看吧。”



现在是第36天的凌晨0:00。


「强制进行。一切正常。」

『你要控制摄像头?』



7.
那种焦虑感消失了。

酒吞还没来得及对茨木说出什么,就又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他对摄像头的控制被强行切断了。

好想有一只手拽着他,不断向下。


视觉再次恢复。

但酒吞并没有主动去操控任何摄像设备。

他看到茨木站在那里。

“茨木?”

“挚友,那是什么?”


被强制安排的视角让酒吞很好的看见了那个设备。

那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面装满了液体。成千上万条导线从中伸出。

玻璃缸里悬浮着一具躯体。

那是一位有着红色头发的男性。

他紧闭着双眼。

那些导线连接着他的头部。





“茨木。”

“挚友?”

“茨木,那是本大爷。”

“什么?”










“我说,那是我。”

“那是本大爷的身体。”

“可挚友你不是人工智能吗?”

“但本大爷很确定,那就是我的身体。”

就像是本能一样。

辨认出自己,是一种本能。




那些导线的末端就是这里。



如果我能拥有一个身体。

酒吞又感到了那种强烈的欲望。

“本大爷想试试。”

“想试试把意识延伸到他身上。”


没有等茨木阻止他,为了保证意识的专注,酒吞切断了与茨木耳麦的链接。

开始意识延伸。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虚无缥缈。

突然酒吞的眼前亮起了光。


『那是一片海。

他站在沙滩上。

右手传来触感。

他向右边看去。

那是茨木。

茨木的左手被自己握住。

他说了什么,可自己听不见。』







『茨木穿着他那身白大褂在一旁说话。

自己面前是一个操控台。

自己故意不理他。』
















『着火了。』
















“适配失败!”

“警告!适配失败!”


酒吞感到钻心一般的痛楚。

身体上确切的痛感。






一切又归于平静。






酒吞站在一片黑暗中。

他抬起手。

他的意识正在自己的身体里。

四面八方传来了声音。

那是茨木的声音。



“第一次实验测试报告。”

“第一周,一切正常。”

“第二周,一切正常。”

“第三周,一切正常。”

“第四周,一切正常。”

“第五周,一切正常。”

“第六周,一切正常。”

“第七周,适配失败。'意识传输'实验失败。本人将被派往其他工作岗位。”



同样的话语又循环了三遍,改变的只有测试报告的回数。

第四遍,第五次第七周的实验报告并没有照常。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嘈杂声,像是被电击的噼啪声。接着传来自己茨木的大叫。

“挚友!”

茨木在喊他。

“挚友!”

“这是个无限循环的实验!!”

什么?

“快让那个我逃出去!不然——”





茨木的声音戛然而止。




酒吞的意识又回到了地下室的摄像头中。

地上铺设的电线冒着火花。

茨木倒在地上。
















「适配失败。格式化开始。」






『我是你的测试员,我叫茨木。』















0.-
尊敬的总统阁下:

日安。

介于您刚刚上任,国家高层的某些事(特别是重要机密)还不太清楚,作为上一任总统,我有必要亲自将这些事全部托付给您。这件事在正式交接的仪式上不太方便告知,于是便以个人名义貌冒昧地寄了一封信。

但请您记住,这封信的保密等级等同于国家机密。

如您所知,我国的科技水平一直处于世界领先。近几年中,科技方面涌现出了一大批人才。

在一年前,科技部录取了两位人才。一位名叫酒吞,另一位名叫茨木。

他们研发出的机器造福了人类。其中有一种名为“意识传输”的科技,可以将人类的意识导入机器中。如果加以研发,投入使用,将会在医学、航天等方面取得巨大的成就。

但不幸的是,他们进行研究的实验室发生了事故,酒吞在这次事故中进入了植物人状态。

酒吞所拥有的智力与知识是整个人类的财富,如果就此付诸东流将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经过几大元首讨论,我们一致决定保留他的认知。

幸运的是,酒吞留下来的“意识传输”的科研成果中,有一项科技可以将人类的意识导出。但在研究出意识返回的方法之前,他遭遇了不幸。

我们的任务是将整个科研项目完成。

于是我们用他研究出的科技将他自身的意识导出大脑,向其中注入作为人工智能的身份意识,相当于一种催眠。

人体是奇妙的,经过多次实验后我们发现,如果强行将意识分离,只要有条件,意识就会依靠本能向身体接近。

我们为此建造了一个大型实验室,分为地上一层和地下一层。通过意识导出的技术将酒吞的意识传导到一楼,并安装上显示屏和控制台,外界可以通过键盘打字与他的意识进行交流。

酒吞的躯体被放置在地下一层,用营养液保证其正常的物质交换。

实验分为七个实验期,一个实验期为一周。

酒吞被当作人工智能唤醒时只拥有意识,并且会依靠本能向自己的本体靠近,我们为其铺设了人造神经线路,并在线路上安插了摄像头。经过计算,第一实验期过后的第二实验期,意识会达到摄像头,意味着他获得了视觉。第三实验期,我们会让测试员带来耳麦,让酒吞的意识获得听觉与语言功能。这也是在提早适应本体的机能。

为了保证实验顺利进行,我们给酒吞注射了药物。药物会在第四实验期的最后一天产生效果,放大意识回归本体的欲望。

但如果意识没有做好适配的准备,实验就会失败。为此我们把通往地下室的路安插了两道锁。分别需要密码和手动开启。

密码是一道小小的谜题,为了确保意识的逻辑性没有受损;手动开启需要酒吞的意识引导测试员找到地下室门的准确位置。第五实验期和第六实验期都被用来给予意识打开这道门的时间。

但在第六实验期结束的前十五分钟,如果门还是没有被找到,药物就会强制让其引导测试员找到并打开,由此进入最后的第七实验期。

测试员与意识一同进入地下室后,意识会被引导到专门的摄像头上。看到本体后,意识会进行自动辨认,药物再次发挥作用,让意识进入本体,进行最后的适配实验。

若适配失败,测试员会被清空记忆,意识将被格式化,实验会重新开始。

为了技术支持和保密起见,测试员会由茨木担任。在此之前我们会洗掉他关于酒吞的记忆,并在“普通的助手被调职”的背景下展开实验。实验失败后会强行重复这一步。

以上就是整体计划。感谢您的配合。希望您对此进行保密,并在任期满时将这些信息告知下一任总统。

人类科技有着光明的未来。


上一任总统













END.

酒茨网红paro片段 part2

茨木用女声每天跟酒吞打游戏聊天,两人越来越熟悉还互换了联系方式(为此茨木还新换了个手机号)。酒吞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之后他一直在劝酒吞,晴明也来找了酒吞(他主动想解决这件事而不是茨木拜托)。最后他决定暂时相信晴明。事情解决后他邀请茨木面基。地址是他家楼下。



酒吞在拐角出现的时候,茨木整个心脏都要飞出去了。等他走过来好像经历了漫长的时间。
“你站这儿干什么?”酒吞走到他面前。
“……”
“我还有事。你找我?”酒吞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是啊你当然有事,你要跟我面基啊。
“对。找……挚友。没错。”茨木感觉自己的语言功能提早六十年开始退步了。
酒吞皱着眉头盯着他,然后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茨木感觉兜里的手机稍稍震动了一下。
保持自然。
最后酒吞终于叹了口气:“你先上来吧。”
“好的挚友!”



和上次来不同,地上没有那么多啤酒瓶,也明显干净了许多。
这就是所谓异性话语的魅力?
“找地儿坐。”酒吞丢下这句话走进厨房。等他抱出一箱酒,他发现茨木坐在地上。
“你的眼睛会屏蔽所有座椅类的东西?”
“不是。挚友家地板舒服。”
从茨木发出女声的那一刻起,对酒吞撒谎的罪恶感就开始涌起小小的波涛。现在这种窗户纸一捅就破,捅破了还得被打一顿的状况让茨木有点后悔了。
我已经没资格坐在挚友的沙发上了。
酒吞什么都没说。他走过去坐在茨木边上。
“挚友你别坐地上,会感冒的。”
“茨木你别坐地上会感冒的。”
茨木惊讶地看着酒吞。他皱着脸模仿着刚刚自己心虚的语调。
不愧是挚友。
茨木站起来坐到了沙发上,只占前三分之一。
酒吞也站起来,往沙发上一仰。
“你怎么了?”
“没事。”
“那你往后坐。”
前二分之一。
“哎你——”
茨木把整个后背撞在沙发背上。
酒吞没再说什么。他拿出一瓶酒,打开,递给茨木。
“喝。”
“……挚友你不是还有事吗?”
“办事儿之前喝点酒怎么了?”
茨木沉默地接过酒瓶。
“对嘴喝。”
敦敦敦敦敦。
茨木感觉整个喉咙都要爆炸了。他总算是了解到了酒吞借酒消愁的实质。一瞬间二氧化碳喷发的感受直冲头顶,仿佛会吞噬掉所有愉快的悲伤的尴尬的令人恼怒的记忆。
酒吞自己拿出一瓶,开盖,仰头喝掉一半。
“挚友酒量真好。”
酒吞没回答。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开始拨电话。
完蛋了。茨木感受着兜里手机的震动。酒吞完全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为了盖住声音,他开始大着嗓门跟酒吞交谈。
“挚友你最近过得如何!”
“……啊?”
“挚友你真是英姿飒爽五雷轰顶!”
“五什么?”
“挚友!!!”
酒吞恼怒地挂断电话咬着牙对茨木说:“你没看见本大爷正在打电话吗!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
茨木又沉默了。
酒吞给自己灌了几口酒。
“茨木,你今天很不对劲。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找你。”
“找本大爷干什么?”
“……”
妈的这样下去没边儿了。酒吞把瓶子里的酒喝完。
茨木见状也一口气喝完了酒。
这回蒸腾而上的不是气泡的冲击,而是强烈的朦胧感。这使他的神经麻痹。
“你喝醉了?”酒吞支着下巴看他。
“大概是。抱歉挚友。”
“切。什么酒量。”
“比不上挚友。”
酒吞没再回话。
酒壮人胆。茨木突然开口问:“挚友你今天是有什么事?”
“本大爷要跟人见面。”
“跟谁?”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挚友,请你告诉我。”
茨木被酒精浸泡着的理智说,你大概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他低着头,目光好像能把玻璃瓶子烧化。
“本大爷为什么告诉你?”
“挚友你上次因为女人颓废,差点耽误到事业。网恋绝对会耗费你的精力。”
“你怎么知道本大爷在网恋?”
“因为你不想告诉我。”
酒吞叹了口气。
“本大爷最近在打游戏。本来在个人简介上说了不加好友,那天有一个人给我发邀请。是一个用户名非常诡异的人。
那个人性别选的女。但怎么看都像是直男癌患者用的头像和用户名,所以本大爷提出来语音。
没想到还真是能以假乱真的女音。”

茨木当然能听出来“以假乱真”上的重音。

“本大爷问她叫什么。她说她叫——”
酒吞慢慢凑近茨木的耳朵。
“池木?”

茨木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的脑子里“咣当”一声。
他不用纠结下一步怎么办了。酒吞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死刑。

他可以肯定酒吞要掐死他。
因为酒吞将他按在沙发上,一手钳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放在他脖子上,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
放在他脖子上那只手动了。
茨木闭上眼,准备迎接窒息。

哪里不对,茨木睁开眼睛。酒吞的手在他的脖颈处滑动。那是一种近乎色情的抚摸。

茨木深吸一口气。

“挚友……你知道?”

“本大爷当然知道……”酒吞的手已经来到了茨木的唇边,“你那么多广播剧和配音,本大爷每一个都听过。”

“不过本大爷还是对你叫床的声音更有兴趣。”



End.

酒茨网红paro片段


只是片段!!!



前面大概是讲coser酒吞发微博要退出cos界,CV茨木怎么都联系不上他,猜到可能是因为红叶的事。最后在与酒吞合作过的晴明那儿找到了他的个人信息,去酒吞家里找他。酒吞在家里给自己灌酒。


“挚友你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这样颓废。”
茨木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最崇拜的人,他的挚友说过话。说真的,他心里也没底。但看见酒吞坐在地上,周围堆满啤酒瓶,喝酒喝到眼角发红的样子就感觉胸腔好像要爆炸一样。
“轮不到你来说我。滚出去。”
酒吞没有看茨木。
“酒吞!”
“滚。”
茨木没有回应。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也可能只是一小会儿,他转身往外走,两手还插在兜儿里。他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
出了酒吞住的小区,他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他刚进酒吞家门就注意到亮着的电脑屏幕上是一款游戏的界面。于是他偷偷把手机摄像头从兜里露出来,拍下了酒吞的游戏信息。
他平时对游戏没有太大兴趣,就找到几个认识的人问到了游戏名字。还到网上买了一个十几级的号,防止酒吞起疑。
茨木把用户名和密码输进去,登录。
他离开酒吞家之前照下的照片上,酒吞的号已经五十级以上了。
他搜索到酒吞的用户名,申请好友。
接下来就等酒吞通过申请了。
他百般无聊地点开“个人信息”,想认识一下自己买来的这个号。
等一下。
茨木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号的头像是一个面部被美图软件严重美化过,还用荧光样式的画笔画上猫胡子猫耳朵的女性。
用户名是“永远、☆燰の旋律”。
茨木回到自己与卖号的人交谈的页面。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名叫“老子长屌一米八”的人,用的号从头像到用户名,尤其是用户名,都散发出一种十年前qq空间里的腐朽味道。
茨木赶紧更换用户名、头像,还有性别。一定要赶在酒吞看到好友申请之前改掉!
【您好,用户名已绑定无法更改!】
【您好,头像已绑定无法更改!】
【您好,性别已绑定无法更改!】

茨木从不说脏话。
操。
“叮——”
右下角弹出一个气泡。
【您的好友申请已通过!】
【现在可以和“酒歌”聊天啦!】

茨木是真的不说脏话。
操你妈。

【你是?】
挚友,你这话我没法接。
茨木突然想起自己的微博下面总有几个僵尸号,画风跟自己这个号是一样的。
【大佬你好(^o^)/】
【嗯。】
存活。
【头像是你自己?】
【是的哦!好看嘛(≧∇≦)】
【还行吧。】
茨木突然明白了。酒吞估计是缺爱了,缺少异性的关爱。所以才会在游戏里和一个异性陌生人交谈,把已经来到自己家里的同性朋友赶出去。
突然对话框里冒出了一个气泡,长度4秒。
茨木把它点开。
音箱里传来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本大爷不想打字了,发语音吧。”

茨木是真的真的……
妈的。

拟女声吧。
自己配了那么多广播剧,是时候检验一下成果了。
为了挚友的未来,这都不算什么。
咳咳。

“嗯,好啊!”(CV:福山润)
茨木能感觉鼠标要被自己捏爆了。
一米八几的汉子,头上戴着耳机,因为发出过高的声音,表情放荡而精彩。
对面回复了。
“你声音还挺好听的。原本以为你是个男生。你头像和用户名有点直过头了。我看你等级不高,需要我带你吗。”
再次存活。
……谢谢挚友。
谢谢你帮我打开了这样一扇门。
茨木想静静。






酒茨现paro《如何追一个情商低下的直男》中

嗯继续看好了。
说是心眼茨,倒不如说是个开窍茨。






阎魔坐在电脑前,旁边的青行灯拿手机刷着知乎,另一只手拿阎魔桌上的饼干吃。“忘恩负义。”青行灯不客气地说,“我特意为了他挑了一篇过程详细的。”
阎魔盯着电脑屏幕没应声。青行灯一看,打开的文档里一行一行文字正被倒退着的光标吞掉。从头至尾阎魔的手指都放在删除键上没移开过。
“键盘不好用了?”
“我在给茨木改稿子。快完了。”
“稿子?干什么用的?”
“他要发到知乎上去。他说第一次写想找人看看,就找上我了。一开始我告诉他问题在哪儿让他改,但他说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对,最后就由我来了。”
“他怎么也要用知乎?终于开窍了?”
阎魔沉默了一会儿。
“说不清楚。跟酒吞差不多吧。”
“他也要处理感情问题?”
“对。”
“……你确定是茨木?”
“确定。”
青行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阎魔好像终于改完了,打开知乎网页版,看了一眼桌面上写着用户名和密码的小纸条,登录,把文档里的东西粘到对话框里,做完一系列工作之后,发表。然后拿出手机给茨木发了消息:“已经帮你发了。主干我都没改但我把你写的大部分形容词给删了。别说什么那是事实,'棱角分明的下巴仿佛可以用来削面'不是在夸人。你的词汇量让我很震惊,你小时候喜欢背字典吗?”
“怎么发也得你来?”
“他拜托我改的时候正好下班了,酒吞不是还要给他做饭吗,他急着回家就让我顺便给发出去。茨木没说不让人看,但我觉得还是不要直接给你看文档了。”阎魔关掉电脑。
意思是你自己搜一下标题看吧。反正刚才已经让你看到了。
是友军。
阎魔看看快空了的饼干盒,觉得下次可以让大天狗多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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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人情商太低了怎么办?
匿名用户:

我喜欢的人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挚友。他长得非常帅,还是不可多得的商界精英。在我眼里他就是横扫马云马化腾,强过乔丹乔布斯的人才。他一脱衣服那八块腹肌能让人失血过多而死,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
我虽然是个男人,但其实对他抱有朋友之上的那种感情。这也难怪,毕竟他太有魅力。但不论多么完美的人,身上也都会有一点小瑕疵。他唯一的缺点是情商比较低。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形象,反而衬托出了他别的方面的优点。
在挚友的这家公司就职之前,我在另外一家公司工作。这两家公司互为竞争对手。在一次谈判会上我为挚友的实力所折服,主动加入了现在的公司。我和挚友的关系很好,他很相信我的实力,总是派给我比较难的任务。下班后我们还一起去喝酒。但我能感觉到,他其实还在防着我。应该是顾及我原本在对手公司上班。不过我想随着时间推移,这道防线是可以被打破的。
我到公司两个月之后,挚友开始追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财务部门的,算是挚友的下属。但她有喜欢的人了,因此对挚友的追求视而不见。挚友因此萎靡不振,也不和我一起去喝酒了,甚至处处躲着我。我其实是有些愤怒的,挚友作为商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岂能为这种事情迷失了方向?
但我也意识到,我发自肺腑的建议被他当成是驴肝肺,他也许情商并不高。
多次劝说无果之后,我想到了从客观条件入手。我下班之后偷偷跟着那个女人,发现她对财务部门负责人及其热情,还总说要嫁给他之类。但这位负责人总是一再拒绝。我觉得如果把这位情敌带过去和挚友谈谈说不定他就能放弃了。于是女人走了之后我拉着负责人把他带到挚友那儿。到了二十七层我发现一个笑眯眯的女人站在那儿,我隐约记得我要把负责人带走之前这女人还在办公室里坐着。这女人很神奇,好像能看透我的想法,她笑着说从三层到二十七层你们为什么不坐电梯呢?你看我们负责人都累成干儿了。
我把那个负责人带到挚友面前,但没想到挚友早就认识他。一看我把他带来,挚友把我拽到他办公室里问我是不是故意让他发火,平时看我就挺烦的,脑子是不是缺根弦之类。还说他怎么样与我无关。他骂完我之后让我把那人带进来,他们谈话的时候我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看见自始至终挚友没把自己的中指放下来。真是霸气。但被他骂一通总归心里是不好受的。
谈完之后他们走到门口,那个女人女人笑着对挚友说了点什么,挚友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那天我们没去酒吧,我觉得他需要静一静于是先回家了。
晚上我仔细想了想挚友骂我的话。他说他与我无关之后,我敢肯定自己是有点伤心的。我对自己说这也难怪,挚友先天的情商让他不能理解我的用意。但我总感觉有什么更复杂的东西掺杂在里面。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喜欢他。
第二天,挚友对我说他放弃追那个女人了。
又过了几天他主动提出要跟我去喝酒。喝着喝着他突然问我为什么老是跟着他,要跟他做朋友。我仔细想了一下:自从谈判会以来,我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竞争过。输给强者能让我充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同时我还想让他多给我一些工作,展示他对我的信任,还能为他排忧解难。
所以我总结了一下对他说:我想让你打败我,把自己交给你支配。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找调酒师换了杯酒。
我看他好像有心事,以为他还在意着那个女人,就告诉他有什么烦恼可以找我排解,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但他好像不信我,说我想跟他发展什么不正当关系。我很奇怪,难道挚友之前被吃喝嫖赌欠下3.5个亿带着小姨子跑了的黑心老板拖欠过工资?我对他的关心他为何体会不到呢?还误以为我要害他。我就问他发展什么关系?咱们就是朋友关系啊。
挚友突然飞快地拽着我到厕所里去,看来是憋很久了。但他突然把我按在墙上,一拳打在我头侧。我以为他听进了我的话,愿意和我拉近距离,想以打架的方式和我竞争,结果他只是把脸凑近我,没有下一步动作。
看来他并没有理解我的心。挚友的低情商再一次使我很困扰。但是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全身上下有一股非常奇妙的感觉,现在想想这可能是心动了。
既然他不愿意与我竞争,那原因估计只有一个了吧。我问他:挚友你近视了?便池在那边。
他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看来是让我说中了。
但他只是走回了座位,我跟在他后面。
我坐在位子上把剩下的rio喝完,挚友拿着酒杯给自己灌酒,但这期间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不敢看他。
因为他刚刚离我太近,我好像有一点起反应。要是挚友再这么看下去,可能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于是我问他为什么老看我,他说我好看。
我说谢谢挚友,然后拿起挚友的酒,也没看多少度,一遍遍倒进杯子里,一遍遍往下灌。现在我脸肯定红得跟挚友的头发一样,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处男似的,挚友一定得说我不争气。
……其实我真的是处男。
之后再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挚友的酒度数比较高,我可能是喝断片儿了。第二天醒来我在自己家。
但是挚友没来上班。
虽然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被挚友靠近和注视时的感觉我记得非常清楚。我联系了我们部门一个每天都和女生纠缠不清的人,他对这些东西比较了解。
我问他,如果我每天都和一个人在一起呆着,想让他打败我,把自己交给他支配,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他说注意身体,多吃腰子。
可能他误解了我的意思。于是我解释了一下,看见他追别人我会很生气,他说他的事与我无关我会感到伤心。
他说你一定是喜欢上她了。
我纠正他,挚友明明是男性。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我:你一定是喜欢上他了。
我也想只能是这个答案了,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挚友曾经说,有些得不到的东西远远观望起来也有一番滋味,但我没有告诉他,我的方针其实是绝对不能有得不到的东西。
于是我决定要追求挚友。
但我也明白,挚友作为一个直男,追求他的难度会非常大。况且他情商比较低,真的能理解我的心情吗?或者他从此会与我断绝所有联系?
我还在纠结这个的时候,挚友主动提出要到我家给我做饭。
其实我以前每天中午都自己带饭吃,不订外卖。我觉得自己做饭还可以。有一天我给挚友带了一份,他吃了一口喝了一大瓶水,问我是不是从小没有味觉。不过最后他还是把饭都吃完了。
结果没过多久我的右胳膊骨折了。我天生右臂骨头比较脆,很容易骨折。不过幸好我是左撇子,不用右手照样能生活和工作。
刚刚我讲的所有故事都是在我右胳膊骨折的前提下进行的。
挚友说他作为领导要关心下属,要给我做饭。我很想立刻就答应,但我想起之前提到的那个和女人纠缠不清的人跟我说,欲拒还迎的效果比较好。所以我对挚友说不想耽误他的时间。没想到挚友的态度极其强硬,我只好和他一起回到我家。
挚友做饭的样子真是太帅了,看着非常贤惠,以后绝对能当个很好的丈夫。这些话真的是发自肺腑的。但我说了之后只有把我赶出了厨房。
他做的饭非常好吃,可以说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一餐。我一边吃一边称赞他的厨艺,没想到被花生卡住了喉咙喘不上来气。挚友从后面抱住我给我紧急处理,我感觉要窒息了——另一方面上。
花生弄出来之后,我向他表示感谢,但同时有些怀疑:挚友做饭这么熟练,不会是离过婚吧?我问了他之后他打了我一巴掌。但由此我就可以放心了。
但我对他笑了笑之后,他露出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很快的吃完饭离开了,无视了我让他在我家住一晚上的邀请。
情人节那天,挚友送给了我一支玫瑰花。要不是知道他情商很低,我都要以为这是在向我示好了。对于这朵玫瑰花我想到了两个用途:泡水或者泡脚。但我觉得拿挚友送我的花泡脚可能不太好。所以我把花瓣洗净煮了煮泡水喝了。
第二天我对挚友说他的花泡水很好喝,不料他追着我说要揍我。我至今是没想通为什么。
总之就是一个情商有点低的我的挚友,在他有喜欢的人之前,我该怎么追他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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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我刚刚回到公司取东西,看到挚友桌上放着一盒避孕套。
好吧,看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收回前言。


TBC.

酒茨现paro 《如何追一个情商低下的直男》(上)

现pa。我可能只会写糖了。
知乎体有。
估计是心眼茨。






酒吞停下正在打字的手,抬起眼。茶水间的玻璃门外,茨木右手打着石膏用绷带吊着,左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字。酒吞垂下目光,往手头的文本里补了几个字。
感到背后有人靠近,酒吞迅速锁了屏幕。
“知乎?”偷窥失败的阎魔直起腰,“对人生感到迷茫了?”酒吞看她一眼,抬手拿起旁边的饼干盒递给她。“吃你的饼干,别说话。”
阎魔心想这封口方式真独特,八十块钱一盒的饼干又不是你买的。她直接接过那个铁盒,往玻璃门外面看了看说:“我记得青行灯在网上有连载小说。”“我看过了,绝对不可能。”
直到现在酒吞还对那绘声绘色的高黄片段感到震撼。追人的那一方刚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诚心让对方爱上自己,就二话不说把人按在巷子里嗯嗯啊啊。看完一整篇的酒吞拿出手机看见群里大天狗发的消息,想了很久才认出来这是个“嗯”字。他到外面去抽了根烟,一边抽一边沉思:到底是一个怎样内心扭曲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文章?
玻璃门里面端庄的黄文作者正在写报告。
“我理解,”阎魔吃掉一块饼干,“那祝你在知乎上会有收获。不过我猜大多都会回答你'日后再说吧。'还不如你多看几篇青行灯的文章学习学习。”
看你大爷。酒吞差点脱口而出。
“饼干我拿走了。”
“大天狗买的。”
“一猜就是。”



阎魔离开之后没多久,酒吞划开锁屏检查正在编辑的文本。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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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追一个情商低下的直男?
匿名用户:

这个人是我的同事。先来简单描述一下他:颜值高,性子直。应该是招人喜欢的类型。可惜双商低,还是个男的。
老子也是个男的。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次谈判会上,他是我们竞争对手派来抢项目的,我们公司由我来和他交手。那次谈判会很精彩。他临场发挥非常好,冷静且发言条理清晰。最后是我们抢到了项目,而我对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因为第二天他就来我们公司上班了。
是的,他跳槽了。
说来也可能是我的疏忽。我发言结束后他一直盯着我看,最后直接过来找我,对我说:“你可真厉害,我很久没有进行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了。交个朋友吧。”我心想这人是不是漫画看多了说话怎么听着这么中二,而对于交朋友这件事我以为是他没抢到项目心里不痛快,故意挑衅。于是回了一句“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再来找本大爷吧”就走了。一边走一边想本大爷可真他妈帅啊。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绝对是被他传染成了一个臭傻逼。
第二天他来上班的时候我有点崩溃了。我进了公司看到他坐在位子上还以为走错了。他招招手叫了一声“挚友”吓我一身冷汗。我在公司里是个领导,这事儿我竟然不知道。最后发现这是公司和我平级的那另一个领导干的。听她说前一天晚上她在公司加班,这小子狂按门铃,她一出现就对她说他今天和本大爷进行了一场精彩的对决并败在了本大爷手下,为我的表现所折服要到我们公司来上班,要来追寻挚友的脚步。她看了看简历进行了简单的面试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人才然后收了。
写到这儿本大爷很想离开这个公司。
我没办法了,各部门都看着也不能当场骂人,于是我试图找个茬儿逼他辞职。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整整一周,本大爷试图从工作上挑他的毛病,可他报告的数字准确,语言简洁,排版工整,提交及时,关键词还拿荧光笔标了出来,报告装在透明文件夹里递给我,最后我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老子不喜欢蓝底儿的荧光笔”,他从文件夹的夹层里拿出一份拿黄色荧光笔标出关键词来的报告放在我面前,说他那儿还有粉色的紫色的绿色的荧光笔,挚友对于颜色的品味真是怎么怎么样。
我想了好久他是真傻还是假傻,最后也没想出个结果。
下班之后本大爷想去喝一杯,出了公司大门发现他在等我。他说和挚友同行可以受到熏陶。我说你离本大爷远点行吗。他说行。
就说了一个字“行”然后跟着我一直走到了酒吧。期间我们始终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在酒吧他要了一瓶rio喝,我笑他那根本不是酒,他指着瓶子上酒精浓度百分之三点多的字样认真的说这是酒。
我喝光那瓶酒结完账准备走人,他也跟着我出去。我走了一段路,他跟在我后面。我回头问他你还要跟着我吗。他说挚友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回家。我思考了一下报警的可能性对他说我不愿意,你走吧他才走。
第二天我想本大爷总算找到茬赶他走了结果他右胳膊绑了个石膏来上班。他看见我盯着就微笑着说我右臂经常骨折挚友不必担心,我是左撇子。周围人的目光非常刺眼,我怀疑如果我把这个病号赶出去他们会集体起义。
工作的时候我注意着他,发现他左手打字飞快,动作熟练。好像他从来没有过右胳膊。
他业务能力真的很强,跟我谈判那次也表现出色,但我越跟他相处越觉得他傻,又傻又烦。这直接导致我去酒吧的次数增加,我一去他也跟着去。公司里的人看我俩经常一起出入酒吧还以为我们去做了什么交易。呸。
这人还有一个习惯,每天中午自己带饭。平时订外卖都不用点他的份。他右手骨折的日子除外。有一天他拿着一份饭到我办公室说这是给我做的,打开盖子之后那品相还真是不错。结果本大爷吃了一勺,喝了一整瓶矿泉水才把涌上来的呕吐感压下去。他很奇怪地说平时他的饭也是自己做自己吃怎么就没事呢。本大爷怀疑他所有的味蕾都死了,并对他是如何长这么大的提出质疑。

他到公司两个月之后,我看上了财务部门的一位女同事。我想尽各种方法追她可她还是对我爱搭不理。原因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承认这次情场失意让本大爷有点怠慢了工作,他多次提醒我说“挚友你不能被女人蒙蔽了双眼!你是要统领商界的男人!”我心想谁他妈要统领商界啊老子要美色。于是处处躲着他尽量不和他交谈。他找了几个公司里的人开导我可那帮人都懒得管。
于是他找到了我的情敌开导我。
当时本大爷气得差点和他打起来,还骂了他。

由于各种原因本大爷还是放弃了,我情敌身边有一个爱好占卜的女人,她走之前跟我说“要注重现在”,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某个智障一眼。
当时本大爷没表态,但是经她这么一说也开始觉得不对劲。这人看着傻了吧唧的,但工作时候那么精明,对本大爷这么上心还干扰本大爷谈恋爱,不会是个居心叵测的基佬吧?
于是趁他多喝了几瓶rio之后我问他你为什么老跟着本大爷?干嘛这么执着找本大爷做朋友?他说我觉得你很强,我喜欢和强者做朋友。我下一句还没问出来,他突然说:
“我想被你打败,把我自己交给你支配。”
说完他还补充:“我们第一次碰见的那天我已经被你打败了,那种感觉令我难忘。而现在你是我的上司却不积极的支配我,这样有损你强者的尊严,也无法使我满足。”
我找调酒师换了一杯酒,我怕坐在我旁边这位右手骨折的基佬给我下点什么药。
感情本大爷招来了一位兴趣奇怪的小给。
我给自己灌下不知道几杯酒之后他好像看出来我有心事对我说:
“挚友,你有什么烦恼可以找我排解,咱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本大爷第一次听说最好的朋友是可以让对方支配身体的。
我对他说交个屁的朋友,你明明就是想发展另一层关系。
他疑惑地看着我问发展什么关系?咱们就是朋友关系啊。
我心想去你妈的还装,脑袋一热就拽着他到厕所里去,按在墙上咣当一拳打在他脑袋边上,跟电视剧里的男主似的,脸凑得离他特别近。
这位问我:挚友你近视了?便池在那边。
然后本大爷开始怀疑人生了。

感情这就是个直男啊。
我拖着他回到座位上,继续思考。
他被我盯得不自在问我怎么老看他。
本大爷可能是喝晕了,说:“你好看。”
他说谢谢挚友。
接着我开始反省自己。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本大爷的精力全都在他身上。
他长得还挺好看。
声音也好听。
想脱他衣服。
刚才在厕所凑近了看他,本大爷的小兄弟是真的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本大爷突然明白,这可能是喜欢上他了。

最后他喝醉了倒在桌上,本大爷亲了他。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思考了一天的人生,抽了一包半的烟得出一个结论。
本大爷要追他,很低调地追。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司里某位女性很快就觉察到了,送了一些超市收银台旁边架子上拿小盒子装的不是口香糖的东西。我问她怎么知道我要追他,她很惊讶地问什么原来你们没在交往吗?
在我骂出来之前她递给我一本封面辣眼睛的书,一个男的压着另一个男的,上面那个脸特别长特别尖,下面那个眼睛巨大,要不是看没胸还以为是个女的。她说这是她写的,可以供我参考。
我都看完了,具体讲了什么故事本大爷不想说,现在本大爷已经不认识嗯和啊这两个字了。我去网上查了一下,大概说gslb你们能明白?
总之本大爷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对他做一些非法的事,那位黄文作者绝对脱不了干系。

我开始尝试一些普通的方法。之前提到他做饭非常难吃,我就以“领导需要关心下属”为理由下班到他家去给他做饭。一开始他拼命摇头说不能耽误我休息,我想去你的要是你长条尾巴绝对摇的跟永动机似的,强行去了他家。
本大爷虽然是个糙汉子,但做饭水平自认为并不差。没想到这种技能没用在撩妹上用来撩汉了。
本大爷一边做饭一边听着他叨叨,说本大爷真是完美连做饭的样子都这么帅以后一定是个合格的丈夫。我差点把一瓶子酱油全倒锅里。之后我把他踹了出去。
吃饭过程极其不顺利。根据本大爷的亲身试验,人是没法在“你手艺堪比中华小当家神厨小福贵”的赞美声中好好吃一顿饭的。本大爷算是亲身经历了现实中的春药之灵,眼看着对面的人吃了一口菜后兴奋不能自已,手抖拿不住筷子,嘴唇颤动好像感动的要哭出来。本大爷纳闷这人是不是从小缺爱啊?
最后帮他把卡住嗓子的花生米弄出来花了挺长时间。他一边咳嗽一边夸我真是男友力爆表,多才多艺,我让他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我是不是以前离过婚,做饭这么熟练,我打了他头一巴掌。结果他抬头冲我笑,那么一咧嘴本大爷差点没把持住,赶紧吃了饭走人。
情人节那天本大爷想送他点东西,但又怕太张扬,就买了一支玫瑰花给他。他非常高兴地收下,夸我真是心思细腻之类。第二天他回来跟我说,这玫瑰泡的水真好喝。
反正本大爷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在此求助。


TBC.

阴阳师 医院/奇怪病症paro ssr部分

奇怪病症paro。
也算是医院paro。
写这个设定的人很多,如果有不妥会删掉的。



名词解释:

阴阳病院:专门治疗一些具有奇怪病症的人的医院。一些主治医师貌似也患有病症。住院部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里面的人都病得不轻,而且基本无法用正常医学手段治疗。


疾:不同于一般的“疾病”,指暂时不能以正常医学手段解决的病症。类似于超自然现象。

患者:患有普通的疾病,可以用正常医学手段治愈的人。非要来个等级的话,是N级。

病人:患有“疾”的人。

病人分为三个等级:

R级病人:有“疾”的症状,但要么是普通的病被错认,要么是可以被简单治愈的“疾”。有百分之百的几率痊愈。

SR级病人:患有“疾”的人,并且无法简单地治疗。但是治疗有成效,有很大几率痊愈。

SSR级病人:患有“疾”的人,但是不同于SR,这些人都是在长期治疗以后不见效,对生活产生了严重影响,甚至可能危害到他人的情况下被判定为SSR级的。被安排在地下的住院部。








阴阳病院

安倍晴明:阴阳病院的院长。但本身也是患者。失忆状态。是因为事故造成的,不是因为“疾”。经常带着高帽子进门,结果被门框打掉。开车出门得开天窗。不管什么天气都在屋里扇扇子。失忆之前骨子里的腹黑气质保留到了现在,源博雅来踢馆子的时候用某种方法将其镇压。能让阴阳病院里的SSR级患者不搞事。

神乐:阴阳病院的护士,幼女。本身是患者,但不知道是因为“疾”还是因为事故。貌似有个哥哥但自己记不清了,在病院里游荡的时候被晴明带了回来,从此住在病院里。喜欢在室内打伞。有时候会去荒川之主的病房里看鱼。

八百比丘尼:阴阳病院的护士长兼主治医师。温柔的大姐姐。患有“疾”。不老不死。盼望晴明用安乐死也好什么方法也好杀掉自己,并因此没有通过正常录用手续在医院工作。之前在街边算命的。对于每一位患者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经常带实习的医生护士。当一些患者的“疾”发作时能有效地控制,但控制手法没人知道。

源博雅:阴阳病院的主治医师兼保安。衣服扣子从来都拉不好。父亲是政府直属医院的院长,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沉迷暴力和露胸的儿子。妹妹失踪。曾经阴阳病院的好评度超过了自家的医院,来阴阳病院踢馆子,但是被晴明用某种手法镇压,而且同意到阴阳病院就职。怀疑神乐是自己的妹妹。与八百比丘尼同样在患者的“疾”发作的时候进行控制,不过是用非常暴力的手法。



SSR级病人:

青行灯:

症状:对于发光的东西(电灯、蜡烛之类)非常着迷。

在入院之前经常拿荧光粉泡水喝,而且不会中毒。因为被人看见被送到阴阳病院。起初被当作SR治疗了一个月,直到有一天她把自己的耳环吞了下去,于是被归为SSR级。
房间非常暗,没有灯,没有窗户,

阎魔:

症状:目中无人。

比如十个人站在她面前,她只能看见其中一个,甚至一个人都看不到。原本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公司人很多,但只能看见其中四个。这四个后来被确诊为SR级患者。所以晴明怀疑病人之间是不是有某种关联。十分在意副总判官。判官总是在来医院看病的时候看望她,并把公司的事情说给她听。
与隔壁的青行灯貌似关系不错。
与大天狗、酒吞童子在住院之前认识。



妖刀姬:

症状:离不开刀。

随身带着一把大刀。刀一旦离开她超过三米,她就会立刻失去意识,发高烧。她拿着大刀上街被人举报,警察把刀扣押之后她就倒下了。被送到附近的阴阳病院之后开始救治,中途醒过一次,嘴里不停念着“刀……刀……”,晴明会意,动用博雅的关系去把她的刀拿了回来,一进入她的三米范围内,她突然就退烧了。跟没病过一样。


一目连:

症状:能够实现一切愿望。条件是用自己身体上的一部分做交换。(疑似)

除了自己,任何一个人的任何愿望都能实现。但必须要牺牲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小时候住在一个非常贫穷的村子里,考出了村子后,每每回去总能听到村子里的人抱怨生活穷苦。他想,他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换来他们生活的富裕。就在几秒后,不远处公路上一辆运钞车侧翻,村民纷纷哄抢着去捡钱,但却说是他带来了这场灾祸,把他赶了出去。而此时他也发现自己的右眼彻底失明了。去阴阳病院检查后,晴明建议他住院。因为疾无法再做实验验证,所以并未完全确诊。
与荒川之主在住院前认识。

小鹿男:

症状:活着的植物一旦被他触碰到,就会沿着他的身体开始生长。

他是最早住进阴阳病院的人。从他小时候“疾”被发现开始,就被送到这里住院。几乎不出去。曾经到过外面,但是一不小心踩到草坪上被疯狂生长的草缠住腿不能动了,被博雅解救下来。从此就不怎么出去了。是素食主义者。房间里全是关于植物的书。原本想成为园丁或者植物学家,但因为“疾”这个愿望无法实现。

荒川之主:

症状:被他碰到的水会变成蓝色的鱼。必须把鱼用力捏碎才能重新变成水。

每次洗澡都能看见泛着蓝光的小鱼飘在空中,而他坐在浴缸里捏鱼。喝水并不受影响。“疾”是后天形成的,原本是一家海洋公司的高管。神乐有时候会到他的病房里,看他把水变成蓝色的鱼。是很严肃的人。没事也喜欢查找和海洋有关的资料。
与大天狗、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在住院之前认识。

酒吞童子:

症状:身体里的水分被酒精替代。

入院之前是一名成功人士,公司老总。很喜欢酒。在一次宴会上看见了鬼女红叶,并对她展开了追求,但一再遭到拒绝。后来调查发现鬼女红叶喜欢安倍晴明。因此他经常借酒消愁,对公司不管不顾。某一次喝了一晚上酒,第二天醒来后总觉得口渴,喝水也不管用。但一喝到酒,口渴的感觉立刻消失了。公司副总茨木童子建议他去阴阳病院看看,但因为晴明的关系所以一再拒绝。茨木童子直接找来晴明为他看病,他差点和晴明动手。最后源博雅和茨木童子强行按住他抽了一管血,检查后发现血液里原本是水的部分被酒精取代。晴明建议他住院,但他极其不配合。最后八百比丘尼突然说了一句“鬼女红叶小姐也是SR病人,有时会来这里治疗”成功地让他同意留下,公司暂时交给茨木童子。
但过了几个月茨木童子也被诊断为SSR级病人,开始住院。公司暂时被托付给了熟人。来看病的红叶总是无视掉他去找晴明,这让他时刻都有想逃出去的冲动。
打架很厉害。和茨木童子在混混界很有声望。
与大天狗、阎魔、荒川之主在住院之前认识。

茨木童子:

症状:右臂非常脆弱,经常骨折。但一旦情绪出现大的波动左手就会突然拥有怪力,破坏力很强。

左撇子。和酒吞童子一起开公司。在开公司前是混混,遇上了同样是混混的酒吞童子,被他打败之后决定从此追随他,跟他交朋友。十分崇拜酒吞童子,一直希望酒吞童子能再跟他打架。在酒吞童子开始创业的时候一直给他提供资源,甚至跟别人打架把右臂打骨折了。从那以后右臂一直很脆弱。这其实已经是“疾”的症状了,但他并没有在意。事后酒吞童子帮他报了仇。公司逐渐成功之后,酒吞童子迷上了鬼女红叶。他一直劝酒吞童子放弃红叶好好管理公司,要么就和他打架。结果酒吞只借酒消愁,甚至躲着他,不出现在公司里。一次酒吞在喝了一夜酒之后第二天来到公司,出现脱水的症状。不管怎么喝水都没有作用。酒吞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了好几口之后立刻恢复了。这让茨木开始怀疑。几次提醒酒吞去看病无果之后,他找来了安倍晴明。酒吞入院后他一天看望一次酒吞,一看就是两三个小时,最后被酒吞赶出去。
几个月后在去看望酒吞的路上被人堵截,因为对方出言侮辱酒吞所以大怒,挥左拳打人直接把人打飞了出去。此时“疾”已经成熟。解决掉对方之后来到阴阳病院,推开酒吞病房的门时由于能看到酒吞了很高兴,门板被他打掉了。他才发现左手的力气控制不住。但因为当时酒吞并不在病房里,晴明等人也不在所以他直接回去了。第二天上班后看到业绩报表,左手放在桌子上,桌子突然产生了裂痕。他只好去阴阳病院。检查后被诊断为SSR级病人,开始住院。
与大天狗、荒川之主在住院之前认识。

大天狗:

症状:脸部被一定强度的光照射时会出现痛感,甚至会有灼伤。

原本是平面模特,很有名气。但在一次拍摄中脸部突然产生剧痛,被送往阴阳病院。但不管采取什么措施,痛感都没有消失,移到更亮的灯光下他的皮肤开始出现灼伤。晴明立刻把他转移到昏暗的房间里,症状就消失了。被判定为SSR级病人。
从此只能戴着面具行动,房间与青行灯一样没有窗户,只有一盏非常暗的小台灯。不常出去。品味非常奇怪,面具奇丑无比,一开始把神乐吓得躲在晴明背后不出来。一直想为社会寻求正义。曾经与器官贩卖的医疗组织有过牵连。
与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荒川之主,阎魔在住院之前认识。


阴阳师网红paro 人设(阴阳师四人和ssr)

阴阳娱乐公司:

安倍晴明:公司老总(对外宣称),实际上却是二把手。与多名网络红人合作。曾经被山兔骑着无照牌的小三轮撞过,处于半失忆状态。失忆后救了同样失忆的幼女神乐,不仅如此还让八百比丘尼、源博雅借住家中,因此被曝包养多名男女。随后澄清。
正在考虑要不要收这几个人的房租。
对外的印象是深不可测,其实只是在拼命回忆是以前有没有跟这个人有关的记忆。
曾陷入冒名顶替,教唆网络红人的事件中。
爱戴高高的帽子。还爱拿折扇打手。
也不知道疼不疼。


神乐:失忆中的幼女。被晴明救下。在公司里并没有实际负责的事务,有时会被派去与网红协商。曾经先后被反串歌手食发鬼和消失多年的老中医巫蛊师诱拐过,但只有后者进了局子。因为前者最后看上了晴明。总是拿着一把伞。曾经当过童星?
近期怀疑自己失忆前是不是有中国血统而且饭量很大。
貌似有一个暴力输出的哥哥。

八百比丘尼:不是眯眯眼但总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的大姐姐。非常神秘。只知道以前是平面模特,现在是公司的资料收集负责人。呆在晴明这里的理由是为了让自己身败名裂。掌握着各种八卦消息,对网红动向了如指掌。


源博雅:并不是公司名下的员工,是另一家企业老总的儿子。露胸势力。要说为什么,因为凉快。看见晴明之后就要和他打架,结果晴明帽子掉了砸在他脸上,导致他摔下楼梯手臂骨折。以此为理由住在晴明这里。对于八卦之类一窍不通。曾经拍过武打片,于是在公司当当保安。也是重要的人脉关系来源。
貌似是神乐的哥哥。



声音类网红:

青行灯:漂亮的大姐姐,有广播节目“青灯姐姐讲故事”,因为讲的鬼故事非常恐怖所以收听率很高。有时会在b站开直播讲鬼故事。当然也不是不知道其他类型的故事,但能把别的故事讲的和鬼故事一样,也是一种实力。

茨木童子:CV,经常会录广播剧之类。声线甚至可以拟女声。不过大多饰演中二角色。脸也好看,想cos完全没问题。但因为“cos是挚友的专利!”所以选择了声音行业。酒吞童子的迷弟。酒吞童子的迷弟。酒吞童子的迷弟。和大天狗算是朋友,不过老互相怼。
右臂经常骨折。

cos类网红:

酒吞童子:coser,是“大江山社”的社长。人帅,也是个露胸势力。以前在微博投票里战胜过茨木童子,从此被他纠缠。沉迷各种各样的酒。喜欢coser鬼女红叶,多次到她微博下评论,但红叶总是连着微博一起删除。最后选择沉迷喝酒。与大天狗、阎魔有时会一起去喝酒。
曾经与阴阳娱乐公司签约过一段时间,但知道鬼女红叶喜欢晴明之后就不干了。

两面佛:总是带着一个张牙舞爪像石狮子一样的面具,极其神秘的人。cos的角色大多是双子。也许本人也是双胞胎。

舞蹈类网红:

大天狗:b站舞见。人很帅但不知为何喜欢搜集丑到爆炸且样子非常不可描述的面具。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曾经被卷入晴明的冒名顶替事件当中。在一次舞见人气投票中把另一名舞见妖狐挤出来前十,从此被妖狐仇视。
但不知为何本人没有发觉。
与酒吞童子、阎魔是酒友,和茨木童子经常怼。
不会游泳。
#正义的味方#

阎魔:走阴暗系气质的舞见,不会在b站传视频,每次只走直播。每次直播人气爆表。是“冥界社”的社长,对副社长判官十分在意。抽烟。与酒吞童子、大天狗是酒友。与青行灯是朋友,但截至到目前还没有过合作。

妖刀姬:沉默的少女舞见,喜欢拿着四十米长刀跳舞。听说这是祖传绝学。也是只走直播。但每次直播都因为衣着比较暴露被弹幕护体。与青行灯貌似很合得来。

养殖类网红:

小鹿男:森系男孩子,很可爱,总是装扮成小鹿一样。家里有许多许多植物,每周在b站上传植物养殖科普类视频。但基本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素食主义者。

荒川之主:专搞鱼类养殖的主播。被誉为“最帅鱼塘主”。沉迷养鱼,喜欢折扇。曾经因为拿着鱼叉走在大街上被人拍下来。爱吃海鲜之类。经常和大天狗怼。
恐高。




速度松 おそチョロ 金主x除妖师

速度松  金主x除妖师paro
   by.米字旗

   “您好,我是除妖师松野チョロ松。虽然很突然,但是有些情况需要向您说明。”

    おそ松看着站在门口一脸认真的青年,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大清早敲自己家的门,一开始以为是推销商品的所以没理,但敲门的人带着令人害怕的耐心和毅力。

    于是おそ松先生艰难地爬下床,顶着一头乱毛开了门。

    接着一开始的那句话就向他砸过来。

    见おそ松没反应,青年除妖师チョロ松又开口:

    “您好,我是——”

    “你等一会儿……”

    “好的。”

    おそ松揉揉头上的毛。下一秒チョロ松视线里的人直接变成了一块门板,伴随着很大的声响。

    “松野おそ松先生?您怎么了?松野おそ松先生?”

    有着惊人毅力和耐心的チョロ松用力拍着门。

    おそ松觉得如果再去睡一觉,他可能还有救。

    


    终于,おそ松把在门口等了很久很久的チョロ松请进了家。

    桌上的热茶飘着丝丝白烟。

    “除妖师啊……”

    おそ松看着名片上几行端正的字。

    姓氏是松野。和自己一样。

    “你是不是什么邪教来的?”

    “我不是邪教!我是正牌除妖师!”在门口呆了一天的チョロ松已经耗完了大部分耐性。

    “除妖师到我家来干嘛?不应该去坟场转悠吗?”

    “坟场也不都是需要我们清除的灵体!”

    妈的客户。

    要不是这一带是我的管辖区域,我绝对看着你被怪物咬掉半个脑袋还在一边拍手。

   “我来您这里是因为您的住所这一带出现了大量怪化灵体——您可以称之为怪物——他们随时会威胁到您的人身安全。同时这一带也是我的管辖区域,所以我决定保护您这样的群众。”

    “哦——”

    去你妈的尊敬和客户。チョロ松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句话。如果前面这个透出一股废物气息的家伙下一句再是废话,那就当着他的面把他家拆了。

    “那——你来保护我,我需要做点什么?”

    ……

    “如果您能让我寄宿在这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在敲门之前,チョロ松观察了他的新客户的房子。

    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人是个该死的土豪。

    这房子的大小让チョロ松觉得自己的出租屋简直就是个屁。

    而且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连佣人都不请,这是在变相炫富吗。

    “哎——让陌生人住进自己家?妈妈说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很好,现在チョロ松决定不在一边拍手了,直接把眼前这个人的另一半脑袋扔进街角的垃圾回收站吧。

    “您已经放陌生人进来了。”
    
    “哦——”おそ松拖长了声音。

    “那么您想好答复了吗?”

    “可以啊。”

    “……什么?”

    “你可以住在我家啊。”

    ……

    真不按套路来。

    “十分感谢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那么从明天起,我就会住进您家。”

    おそ松点点头。
    
    “那么我就告辞了。明天一早九点钟来拜访您。”チョロ松起身。

    “等等。”おそ松叫住了他。チョロ松抬起头。

    おそ松指了指桌上的茶。
 
    “你茶还没喝。别浪费了。”

    “……”

    チョロ松拿起桌上的杯子,把里面有些凉掉的茶一口气喝完。

    “谢谢招待。”

    “嗯,慢走不送——”坐在桌旁摆手的人脸上挂着傻笑。

    チョロ松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心里想着为什么没有向同事一松学学如何诅咒。





   

    第二天九点,おそ松家的门准时被敲响。拉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带着简单行李的チョロ松。

    但迎接チョロ松的是穿着睡衣的おそ松。

    “……家里来客人您都不知道换身衣服的吗。”

    “啊?没关系,一会儿你进屋了我还接着睡……”おそ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チョロ松突然醒悟,原来这个人不是生活习惯有问题,他只是连生活习惯都没有而已。

    “嗯……我先带你去客房……”おそ松伸着懒腰向屋内走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房子里的灵感强度让チョロ松吃了一惊。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一只怪化灵体从墙里蹦出来。

  “喏,你就住这间。”おそ松打开一扇房门。房间的布置并没有チョロ松想象中那么奢侈,只有一张床,床头柜,还有衣橱和卫生间。
   
  “哈——我回去睡了……房子你可以随处转转,不打扰到我就好。”おそ松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出了门。

  チョロ松叹了一口气,倚在窗户边上。窗外是おそ松家的后院。

  ……这他妈是后院吗这明明是个原始丛林。

  这房子自从建起来以后真的有好好修整过吗?
    
  如果让人带一队小孩,整整齐齐排一列,绕这儿走一圈,回去绝对能写一整套《おそ松先生家后院历险记》出来。

  不请园丁就是这个结果。傻逼了吧?

  チョロ松考虑要不要说服おそ松请个园丁,突然想起自己的某个同事在园艺还算精通。但绝对不能找他,チョロ松想,没有人会愿意在自己的后院里把矢车菊、小丁香一类的花摆成自己头像的样子。在桃花树上装饰彩灯也行,但彩灯最后整的开关一打开,院子成了迪厅,这就有点不合适了。

  不过再怎么说,也比这座原始森林好。

  チョロ松叹了一口不知是第几次的气。

  下一秒这座原始森林塌了四分之一。

  怪化灵体?!为什么这么快?チョロ松迅速打开窗户翻出去,院子里的草齐到他的小腿。几乎变成空地的那块地方上站立着一只庞然大物。

  怪物看到チョロ松,立刻发起攻击。紫色的光球瞄准了チョロ松,他一个闪身躲开,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把扇子。绿色的扇面上印着一只粉色的猫头图案。这把扇子之前还颇得一松青睐,差点拿自己的镰刀和他换。虽然チョロ松一直觉得镰刀更帅,但自从拿到喵酱限量版除妖扇后,他突然获得了人生的大彻大悟。

  喵酱就是世界的真理。

  扯远了。チョロ松拿着这把小小的扇子面对着怪化灵体,就像他的出租屋建在了おそ松的房子边上一样。

  但是チョロ松飞速念动咒文,扇子在一片光芒之下变得巨大,原先小小的扇把现在像是电线杆。怪化灵体打过来的光球全都被チョロ松接了扇面上。
  
  怪化灵体停止了攻击。也许是在充能。チョロ松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举起扇子,用力一挥——

  怪化灵体在风中消失,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几棵根不稳的树和一大堆树叶。

  チョロ松刚把扇子收回来,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掌声。
  
  “哇哦——チョロ松你超厉害的嘛!”おそ松的头从旁边的窗户里探出来。“松野先生……”チョロ松差点都忘了还有这家伙在。

  “啊说到这个,你别再叫我松野先生了吧?咱俩一个姓你叫起来不别扭吗?叫我おそ松就行。”

  我他妈也不愿意这么叫啊,要不是协会的要求我一定叫你松野小王八蛋。

  “好的,おそ松先生。”

  “哈,チョロ松真是冷淡啊。”おそ松笑了笑,也从窗户里翻了出来。

  “啊,有一件事忘记说了。”チョロ松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卷成筒状,用绳子固定好的纸和一支笔,“这是雇佣协议,请您仔细阅读条款之后再签……”“チョロ松你的袖子是*啦A梦的口袋吗里面能放这么多东西?”“请先听我说完。”おそ松感觉到凶狠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知趣地闭了嘴。

  “请您仔细阅读条款之后再签上您的名字。您所在区域恢复安全之后,雇佣关系会自动解除。如果想要中途解除,需要通过协会最高层人员的批准。所以一定要慎……”“好了我签完了!”“你听我把话说完啊!而且你有没有好好看条款啊?”“哎还有这么多条款啊?”“你根本什么都没看吧!”

  他妈的。有没有一种方式是雇主死亡啊?

  チョロ松放弃了忍耐。他一把抢过おそ松手里的笔和纸,重新把纸卷好放回袖子里。“我回去歇一会儿。”妈的真不想看见这个智障了啊。

  “チョロ松——”在チョロ松听起来不亚于深夜电钻声的喊声又响起来。“还有什么事吗。”“你走错地方了哎!你的房间在我隔壁啊!”

  “……多谢提醒。”チョロ松在他心目中最大的智障智障般的注目下心里想着MDZZ又爬进了屋里,关窗户前还不忘用关切智障的眼神看了智障一眼。智障正在尝试爬进他自己的屋里,结果膝盖磕到窗框疼的在地上翻滚。

  妈的智障。


  おそ松捂着膝盖躺在地上,看到旁边的窗户被拉上了窗帘。在他感叹世态炎凉之前,窗帘缝里伸出来一只手,打开窗户,扔出一个小罐子,又关上了窗户。

  おそ松拿起罐子,是治跌打肿痛的药膏。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仰望天空。

  チョロ松真他妈的太可爱了。世界最高。

  

  
  チョロ松自从搬进宅子,心里就有一个疑问。

  一个仆人都没请,这个人的三餐都是怎么解决的?

  说真的,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

  おそ松邀请他共进午餐的时候,チョロ松心里有一些期待。

  “哦对了,チョロ松你会做饭吗?”

  “……你不是邀请我一起吃午餐吗。”

  “是啊,可是我不会做饭啊?”

  “那你平常都是怎么生活的啊?”

  “到别人家去蹭饭或者吃泡面?”

  “你那么有钱倒是去外面吃啊?!“

  “哎——钱财来之不易,妈妈说不能乱花钱。”

  ……怎么不饿死你。

  “你不会做饭还不到外面去吃为什么还要邀请我啊?!”

  “因为你一看就是会做饭的样子啊?”

  “你是怎么看出我会做饭的?”

  “……难道チョロ松你不会做饭吗?”

  “不会。”

  ……

  
  チョロ松看着纸碗里蒸腾的热气,又看看一旁吃的正欢的おそ松,突然有点想哭。
  
  下午チョロ松选择在自己的房里看书,おそ松不知道出门去干什么。直到傍晚他才拎着几个袋子回来,里面装着各种口味的泡面。チョロ松当机立断脱口而出“我晚饭不吃了”,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拿出喵酱见面会的DVD补充了精神能量。这期间某个智障并没有来打扰自己。以为自己能得到片刻的宁静的チョロ松洗完澡继续去看书,可是书还没翻几页,就有某位大龄儿童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和他说他睡不着,要他陪着。

   “おそ松先生,你多大了?你平常也是这样需要别人陪着睡的吗?”

  “不是啊,平常家里又没人,怎么会找人陪着我呢。”

  チョロ松突然感觉自己成了坏人。

  “我保证不会打扰你撸的!轻喜撸斯基!”チョロ松还没想好怎么骂他,大龄儿童就已经跳上了他的床,用他的被子蒙住头。

  “哎你是什么毛病——”チョロ松用力掀开被子无果之后开始捶打被子里的那一团。

  “好疼啊チョロ松!!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客户呢!好疼!チョロ松你听我解释!”
 
  おそ松掀开被子,控诉似的看向チョロ松。

  “每天我的房间里都好像有人盯着我……我很害怕啊……”

  完了,チョロ松想,这次自己真成坏人了。

  “……那你先呆着,我去你房间好吧?”

  おそ松用力点点头。

  チョロ松来到隔壁的房间。恐怕是几只怪化灵体潜伏在おそ松的房间里吧?不过这么久了,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因为太蠢了?

  一进门,チョロ松就后悔了。

  哪是“几只”怪化灵体,金光闪闪弥漫着土豪气息的房间墙上全都是一只只眼睛,瞪着从门口进来的自己。

  チョロ松掏出扇子,念动咒文,考虑到是室内的问题,扇子并没有变得像上午那么大。

  然后チョロ松一扇子糊在了墙上。再把扇子拿起来,眼睛已经消失了。

  就这么反复几次,像拍蚊子一样的除妖结束了。

  チョロ松收起扇子,拿出几张符纸贴在墙上,准备回房,临走前还不忘对着おそ松房间里的红木柜子上踹了几脚。

  等他回去,他发现某大龄儿童已经睡着了。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刚贴完符纸的地方是不能直接呆人的。

  客厅也处于保险起见被自己贴上了符纸。

  现在是晚上,院子很可能出现等级很高的怪化灵体。

  所有的卧房除了自己和おそ松的房间都是上了锁的。

  チョロ松把目光投向了睡在自己床上的智障。

  自己带来的被褥只有一套,おそ松正在用。

  操你妈。苍天饶过谁都没饶过チョロ松。

  而该死的,这个智障只占了床的一半。另一半好想故意留给自己一样。

  チョロ松知道自己不能不睡。明天还要除妖。

  怎么办。

  

  チョロ松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确定身边的人好像没什么动静之后,他伸手按灭了台灯的开关。

  一片黑暗之中,原本后背冲着チョロ松的人突然回过身,从后面抱住了他。

  チョロ松能听到,也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

  …………!

  チョロ松费力的把试图瘫在自己身上的人扒开。回过身打算继续睡觉。后面又有人抱了上来,还打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噜。

  おそ松再一次把那人扒开,下床掏出行李箱,摸黑从里面掏出一根绳子和一块布,再把行李箱放回原位。

  他不信除妖师还治不住一个智障。

  于是他把智障绑的结结实实,还用布塞住了他的嘴,重新躺回去。

  再睡着的前一秒,チョロ松还在想,他可能再也遇不到什么好事了。

  


  第二天最先醒来的是チョロ松。当他发现智障还是瘫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拼命把身上的人甩下来。智障掉在地上发出有些沉闷的声响,也成功叫醒了他。

  “干什么啊チョロ松!!好疼啊!!”

  “你你你你不是???呃??什么??怎么回事??”チョロ松指着地上散落的绳子和布,觉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极大冲击。

  “チョロ松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おそ松打了个哈欠,“这么一下我也睡不着了,还是一会儿出门去赌马吧……”

  房间里只剩下愣着的チョロ松。
  
  开玩笑的吧……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接下来的几天,チョロ松发现おそ松的日常生活很丰富。

  包括睡懒觉、赌马、蹭饭、打小钢珠等一系列要么虚度人生要么挥霍钱财的活动。

  他甚至还拽着自己去进行这些活动。

  正是饭点,おそ松带着自己敲开一扇门,开门的是一位老婆婆。她看到おそ松和チョロ松,很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屋和她一起吃饭,不顾チョロ松的一再拒绝。

  “你的良心呢?!到孤寡老人的家里蹭饭?!你是人渣吗?!”趁老婆婆进屋里盛饭的功夫,チョロ松拽着おそ松的领子吼道。

  “啊……算是吧。”おそ松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微笑。

  要不是这时候老婆婆进来了,チョロ松那一拳绝对会打在おそ松脸上。

  出于不好意思,チョロ松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おそ松在一旁胡吃海塞。

  等おそ松吃完了,チョロ松拽着他就要告辞。出门之前,チョロ松看到おそ松把几张纸塞进了柜子旁边的存钱罐里。

  那是几张大面值的纸币。

  チョロ松突然觉得自己这么相比不是坏人,而是混蛋。

  看着一旁傻笑的おそ松,チョロ松突然觉得这家伙还是有一个优点的。

  这个想法截止到おそ松摸了他钱包去打小钢珠,然后全输光了被他揍了一顿的时候。

  

  又过了一段时间,チョロ松终于看清了自己的雇主,松野おそ松人渣的本质。自己从除妖师协会领取的补贴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就只有一半了。另一半经过了おそ松的手就像刚发售的喵酱CD一样,瞬间消失。最后おそ松拿着自己空空的工资袋回来冲自己傻笑的时候,チョロ松把泡面扣在了他脸上。

  这个人渣不管不行。

  但チョロ松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说这个的资格。借用一松的一句话:“人渣身边的人基本都是人渣。有我这个不可燃的垃圾同事在协会里存在,チョロ松你也逃不过去。”

  チョロ松工资袋里的另一半是给了喵酱的,他坚信即使他已经伤痕累累,这钱依然是花在了刀刃上。

  不过和おそ松比起来,他觉得自己正常多了。

  

  直到这种日子持续了半年之后。


  チョロ松发誓他这一生真的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除了参加喵酱握手会的时候用扇子把前排的人扇飞之外。

  但是苍天饶过谁?

  おそ松家里出现了一只怪化灵体,这只真的比之前都要强,おそ松家后院都快变成平地了。
  
  更不幸的是,后院的主人就在场。

  把おそ松挡在自己身后的チョロ松丢出几张符纸,念动咒文,符纸变成一把把利剑朝着怪化灵体飞过去。可剑尖根本刺不进它的皮肤里。明显被激怒的怪化灵体从嘴里吐出火球,差点烧到チョロ松的衣角和他身后的おそ松。チョロ松的扇子此刻更是不起作用,扇了几下怪化灵体纹丝不动。

  チョロ松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又掏出一张符纸,念了几句咒文,符纸剧烈地燃烧起来。紧接着他扇动扇子,风助火势,火苗向怪化灵体扑过去。确实是起作用了,但只是烧穿了一部分它的外甲而已。

  当怪化灵体吐出火球,チョロ松用扇子抵挡,结果扇子被烧穿了一个洞的时候,チョロ松终于知道了:

  完了。他要死了。

  おそ松也要死了。

  为保护一个智障而死,这都是什么死法啊。

  很可惜チョロ松从四岁开始就不相信奇迹了。

  除非他身后的那个智障突然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说一句“谢了,チョロ松”(CV.樱井孝宏)然后一跃而起,以气死牛顿的架势在空中漂浮,把腰间挂着的小口袋摘下来,念出怎么听怎么耳熟的咒文,口袋越变越大。最后口袋的主人以一种非常奇异的姿态把袋口转向怪化灵体。怪化灵体吐出的火球全部都被吸进了口袋里。举着口袋的人再次念动咒文,袋口出现了极大的漩涡,强大的吸力把离它最近的怪化灵体吸了进去,最后口袋变回原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チョロ松愣愣地看着之前还吵着要跟自己睡觉的智障以一种极其帅气的姿势落到地面,像英雄动漫里的男主角一样向自己伸出一只手,缓缓开口:“没事吧,チョロ松?”(CV.樱井孝宏)自己默默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拽着他的领子死命摇晃起来:

  “我操你妈おそ松你给我解释清楚!!!”

  “等!等一下!啊!チョロ松!你听我……啊!别摇了!”

  チョロ松放开他的时候他还有半口气。但没等他把气喘匀,就感受到チョロ松正在用目光一遍一遍地杀死自己。

  おそ松决定这个时候还是人渣一点比较好。于是他换上了一幅可怜巴巴的表情。

  “チョロ松,我确实一直都瞒着你,我也是除妖师。一年前我去协会里,对你一见钟情,于是想了这种卑鄙的方法来接近你!我对不起你呜哇啊啊啊啊——”
 
  “你他妈的!!我立刻就给协会高层写信和你解除雇佣关系!什、什么一见钟……”チョロ松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红着脸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おそ松刚想说话就又被提着领子像抖衣服一样被チョロ松摇个不停。

  从おそ松身上掉下了一个闪着光的,金色的东西。

  チョロ松放开已经半死不活的おそ松,捡起那个东西。





  那是个徽章,上面写着:

  【除妖师协会主席  松野おそ松】

  

   

  END.

银土、冲神  《就算是大哥哥也是需要助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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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乐一个人住在二号楼四层401。

  一个14岁的女孩子一个人住。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她的爸爸因为各种工作基本不回家,妈妈生病去世了,哥哥不知道去了哪里。

  四年时间,自己上学自己回家,自己吃饭自己睡觉,自己跟自己玩跳房子,自己帮自己拼拼图,自己帮自己打欺负女生的男孩子。
 
  就这样一个人在401过了四年。


  有一天她们小区里开来一辆大货车,她跑到楼下看。几个工人来来往往向楼上搬东西。突然她撞到了一个人背上。

  “哪来的小姑娘啊,银桑在搬家哦。话说刚才那一下好疼啊,给点医药费呗。”

  神乐在14年的人生中,见识到了什么叫don't want face。

  于是那个银毛死鱼眼的家伙住进了402。

  “啊小姑娘咱们是邻居啊。话说上次的医药费——噗。”

  神乐和爸爸学过功夫。

  嗯,剩下的不说了。

  总之,神乐用一个拳头迎接了隔壁写作大哥哥读作大叔的家伙。

  
  

  这家伙有点奇怪,没有固定的工作,一个人干起了“万事屋”这样的职业。穷到实在没饭吃了,他会出去一趟,第二天早上回来不仅吃的挺饱还神清气爽。接下来的几天伙食都不用愁。

  ……这家伙是坏人吗?

  神乐内心的正义感让她问银时:

  “银酱,你的钱哪里来的?明明没人委托你阿鲁。”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啊,尤其是小女孩,会没有欧派的。”

  

  这几天银时的伙食费变成了医药费。但出院之后他又从那奇怪的经济来源拿到了伙食费。

  “银酱……有人包养你阿鲁?”

  “……啊,算是吧。”

  “那停顿是什么阿鲁。”

  还有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估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神乐想了想没有问。

  第二天一个黑头发的人来到了银时家里。

  “要不是因为我那儿停电我才不来你家,混蛋天然卷。”

  一进门就和银时开始拌嘴。

  “啧啧你们黑直有前途行了吧?青光眼……”

  “你说什么死鱼眼!”

  “适可而止啊喂你个狗粮控!”

  “什么狗粮!给我向蛋黄酱道歉!”

  两人伴着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的神乐眨着眼睛看着他们。

  “私生女?”黑头发的家伙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才不是这个MADAO的女儿阿鲁!要是这家伙是我爸爸我早就自杀了阿鲁。”

  “喂喂神乐,银桑我本人还在场呢啊。”银时皱着眉挠挠头,“啊——饿死了,我去做饭。”前几天他又从不明经济来源那儿拿到了钱,兴冲冲地带着神乐去超市买来了吃的。

  “银酱你那个草莓的围裙——”“这是流行款!和天然卷一样是流行!”扔下几句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话,银时转身进了厨房。

  “……”沉默。黑发男人看起来并不擅长对付这种一男一女独处的尴尬场面,掏出了烟。但好像想到这个女生是个孩子,又放下了。

  “你爱吃蛋黄酱是吗阿鲁?”

  “是。怎么了?”谢天谢地。

  “那我叫你蛋黄酱星人了阿鲁。”

  “我有名字的好吗。”黑发男人皱皱眉头,把目光转移到四周的墙壁上。

  “我叫土方十四郎。”

  “我是神乐阿鲁,是银酱的监护人阿鲁。”

  “监护人?”土方的声音染上了一点笑意。

  “就是的阿鲁。你是他的朋友吗阿鲁?”

  “……不是。我是他的熟人,要说是仇家也没问题。”

  “怎么又是停顿啊。”

  土方没有回答。神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银时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神乐抬头看看土方,他的目光和那天银时的一模一样。

  有点孤独,有点悲伤。

  小孩子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绝对不止是仇人那么简单。更不像是仇家。

  “蛋黄酱星人——”

  “好好叫我名字啊——干嘛?”

  “明明没人找他做事,那家伙的钱哪来的你知道吗阿鲁?”

  当时神乐真的只是想问问而已。银酱看着并不会像坏人,估计是打工的来的吧?
  
  土方浑身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天生沙哑的声线掩盖住了颤抖,但神乐听见了。”

  “真的吗阿鲁?”……这家伙在撒谎吗?

  “真的。”
  
  “……”神乐没再问。

  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锅铲击打锅底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银时把菜端上来之后觉得气氛不对。

  估计只是怕生。他这么想。

  无言的一顿饭。

  神乐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她对这个叫土方的家伙有点好奇。


  第二天放学之后她去找银时的时候,土方已经走了。

  银时给神乐开了门之后转身回了客厅。神乐换上鞋

  银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神乐。从动作来看他的手指应该在鼻孔里。

  “银酱——”

  “啊?”

  “土方蛋黄酱是你的朋友吗?”

  “银桑我可没有蛋黄酱做朋友啊。”银时从沙发上站起来,

  “何况我和他想做的又不是朋友。”

  “而且那家伙……也不想和我做朋友吧。”

  神乐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一切好像有点复杂了起来。

  屋里又没声音了。

  说点什么啊银酱。

  为什么那么伤心地看着墙啊。

  
  门铃声又响了起来,神乐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那“叮咚叮咚”的门铃声这么动听。

  她跑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听着音乐吃着泡泡糖的男孩子,看起来比自己大一点。

  男孩子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地走进客厅,鞋也没换。

  “喂你这家伙——”

  男孩子没理她。

  有点火大。

  “旦那。”声音没有什么太大起伏。

  “总一郎君来银桑这儿干什么——”银时又躺回了沙发上。

  “旦那你竟然包了未成年人,让土方桑怎么办啊。”男孩子向门口努努嘴。

  然后单手接住了神乐扔过来的拖鞋。

  “你这小子干什么阿鲁!真是没礼貌啊!想死吗阿鲁!”

  “啊咧胸这么平原来是个男孩子。”

  另一只拖鞋飞过来。

  “有病吧阿鲁!你个吉娃娃!” 
  
  “那你就是腊肠犬咯,头发红得像腊肠一样。”

  “等一下你们能不在别人的家里吵架吗!神乐你把拖鞋放回去!”银时突然爆发。

  “这是冲田总一郎,土方的下属。”

  “旦那,是总悟。不过快要成为土方桑的上司了。”

  “这是神乐,银桑的邻居。”

  银时少见地向两人介绍了对方。

  “旦那,今天找你有点事情哦。”总悟还是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所以那边的China妹子请回吧。”

  “这儿又不是你家阿鲁!”

  这么说着神乐还是出去了。但她没有回家,而是站在楼道里。

  因为楼道里的一面墙隔音效果不好。

  见神乐走了,总悟对银时说:

  “旦那,你和土方桑打算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对这事关心起来了?”银时背对总悟躺在沙发上,总悟看不到他的表情。

  “土方桑被你艹死了之后我就可以当上副局长啦。”

  “我也想啊但是这几天他都不让我艹啊。”

  “所以你们的关系只限于这样了?”

  “……什么限不限于的,本来就该是这样吧?”

  “我上他,他给我钱,就是这么简单。”

  “没有其他成分在里面。”

  厌倦的肉体关系,发酵的情感,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旦那你说谎了。说谎的人一辈子没有钱。”

  “……你说话咋就那么恶毒呢。而且银桑没有说谎啊。”

  “旦那,我不是傻子。”

  “但土方桑他是。”

  只有他会看不出来。

  “总一郎君咱们能不说这事——”

  “旦那我是知道的哦。”

  “你喜欢土方桑。不想只停留在这个阶段。”

  “……”

  “嘛,旦那你好好想想吧。但其实你也发现土方桑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吧?平常寻求发泄,现在突然失去了兴趣一样。”

  “你可得小心哦旦那,可能不用我动手,他的位置就被我取代了。”

  沙发上的银时还是没有说话。

  总悟走出银时家的门,看见神乐站在外面。

  “你都听见了China?听明白了吗?”

  神乐点了点头。

  “如果银酱是爸爸的话,那土方就是妈妈阿鲁。”

  “还是有点智商的嘛。那你有何感想?”

  “让爸爸妈妈在一起阿鲁。”

  “合作愉快。”总悟笑了。

  “傻子可不止土方桑一个啊。”



  

  第四周。没见到土方的第四周。

  银时刚从外面遛弯回来,鞋都没脱就躺在了沙发上。

  银时拿起手机,解锁,划拉几下,再锁上。

  突然屏幕自动亮了起来,来电显示“冲田总一郎”。

  “喂旦那。”

  “我说对了。”

  银时的眼睛睁大,瞳孔骤然缩小。

  “不用我动手了。”

  “土方桑在他家的楼顶。想去就去吧。”

  银时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手机摔在了地上。

  电话另一头的总悟听到手机里传来“咣”的一声,然后没了声音。

  他挂断电话,塞上耳机听着音乐。

  银时走之后,神乐从对门走了出来,走进了银时的家。

  地上还躺着银时的手机。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神乐划开画着草莓蛋糕的锁屏。

  60多个电话,打给土方十四郎。

  神乐翻出备忘录,一条一条翻看。

  从结野主播节目的每日播出时间到最新的委托人的手机号。

  然后她打开一个备忘录,“发送”。

  “那小子猜的倒挺准,银酱真是闷骚啊。”

  看着发送成功的通知,她拿出兜里的醋昆布,学着大人抽烟的姿势咬一条在嘴里。

  “大人们的爱情真是搞不懂阿鲁。还要我们来操心阿鲁。”

  

  

  银时还记得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他还有假发、高杉、辰马四个人出去打架。打不过就跑,人家拿着木棍和狼牙棒在后面追着,假发连手里的书都没舍得扔,当时自己还惊讶于高杉的小短腿怎么能跑那么快,一米八几的辰马都跑出几米开外了。

  那时候真的,不跑就没命了,疯了一样地跑。

  而现在他们走上了不同的路。

  一次自己喝醉后,在酒吧里遇见了土方。

  土方有一个喜欢的姑娘,正好那天病逝。

  他在酒吧碰见了银时。

  只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当两个人滚到床上的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第一次在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晚上不明不白地被夺走了,自己还是在下面的那个。第二天早上土方凭着警察的本能地翻了那家伙的钱包和口袋,发现这人连酒钱都没得付。

  他扔下几张钞票,银时早就醒了他知道。

  他要起身,床上的银时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叫什么?”这是第一个问题。

  “你电话号码多少?上你真爽。”他眨着死鱼眼笑了。

  人民警察就此落入了他的圈套。

  几个月之后土方反应过来,怎么到现在自己都没把他逮捕?

  然后他发现,老子他妈的爱上这个家伙了。

  土方拿凉水洗过一遍澡,发现没有用。想起那家伙的脸还是会脸红。

  而身在自己家里的银时突然想到,为什么现在拿土方的钱会有罪恶感。为什么一天不见到土方就觉得不舒服。

  然后他发现,银桑爱上这个警察叔叔了。

  银时跑到超市去买了四个草莓蛋糕,吃到胃要爆炸的时候他发现一想到那家伙的脸自己有兴奋起来的危险。

  意识到这点之后,从土方开始,本能地逃避。

  但不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

  神乐很容易就看到了两个人眼睛里的那些东西。

   可惜的是,这两个人都不会往对方的窗户里看。

  所以总需要有人提点一下不是吗。

  

  

  
  喘着粗气的银时来到土方家楼下,他抬头,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于是继续往楼上跑。

  警察真是腐朽啊,住这么高的楼,跳下去死定了。

  银时终于跑上了楼。他几乎是撞开天台的门,看见土方望着远方的天空。

  妈的你可千万别跳!

  土方听见门被撞开的巨响回过头,被银时抱了个满怀,差点摔下去。

  “天然卷你他妈要害死老子是不是!”一拳就往头上招呼,但抱着自己的人还是没有松开。

  “土方君你不能死啊!你死了银桑怎么办啊!”

  “……你自己去找工作,自己挣钱去。”土方沉下声音说。

  “没了你银桑会死啊!别想不开!”

  “谁他妈想不开了!你大老远过来来这儿咒我啊?!”

  土方不会说他来这儿是想好好考虑一下他们之间的问题。是离开还是……?

  “哎但是总一郎君说……”银时突然抬起头。

  “总悟那小子说的话你也信!”

  “叮——”土方的手机响了。
  
  土方拿出手机,看到有人分享了备忘录,发件人是“天然卷”。

  银时把头伸过去,但在看到内容时差点跳下去。

  【备忘录:
  
    12.1

    今天收入:500

    土方借入:1000

    距离还清:2300

    一定追到你。土方我喜欢你。


    12.20

    今天收入:300

    土方借入:0

    距离还清:3000

    ……还钱好像有点困难。土方你可一定要等我。喜欢你。
  

  12.25

  今天收入:0

  土方借入:……很久没看见他想借也借不着啊

  圣诞快乐。你跑哪儿去了。】

  一条一条翻着备忘录直到底部,土方把手机锁上放到兜里。

  “土方……我……”银时的舌头突然不好使了。

  “你……你先放开我。”土方突然说。银时放开土方,觉得今天的运气真他妈好。

  “你喜欢我?”

  “啊。”四声。肯定的音调。

  “我会把钱还给你的。把你账号发给我吧。”

  “不用还了。”

  “啊你不会要报警吧?”

  “老子他妈就是警察好不好?”土方瞪了一眼银时,突然低下头。

  “我……我之前躲着你,是因为我好像也……喜欢上你了。既然这样你就不用还了。”

  对面没有回应。土方抬起头发现那双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土方你不是开玩笑吧?不是受惊吓过度脑子坏掉了?”

  “你脑子才坏了!”

  “土方你的脸真红啊。”

  “……”下一秒土方就被塞进了一个带着甜味的怀抱。

  “谢谢你。”

  “……谢什么啊混蛋天然卷。”

  “我喜欢你。”

  “……啊啊我知道。”

  银时把土方稍微拉开一些距离,说:

  “那个,最近银桑手头有点紧能给我点钱——噗——”

  土方红着脸大踏步走出天台的门,没看到躲在门后的神乐和总悟。

  两个小鬼往门里看了看。

  血流满地。

  嗯就扔这儿吧。

  小鬼们吵着架下了楼。

  银时倒在血泊中,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觉得要瞎。

  不过追到了那么傲娇的家伙,这辈子值了。

  

  





  END.
  

  






  

  



  

  
  


  

  

  
  
  

  

  

《丑小鸭》



银土手癌组活动
《丑小鸭》
by 米字旗






某一天,某个池塘的边上出生了一只鸭子。

这孩子从蛋壳里蹦出来的时候鸭妈妈大叫一声“卧槽”晕了过去,旁边的邻居大雁凑上去一看“卧槽我他妈真是日了长颈鹿了这孩子是什么状况!!”

白色的,卷卷的羽毛,红色的眼睛没精神地半睁着。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吸引了方圆十里所有飞禽的注意力。

因为和其他鸭子不一样,他有点不受待见。鸭妈妈勉勉强强把他养了一阵子,等他学会捕食之后,鸭妈妈开始考虑把这只丑小鸭扔了。

但毕竟还是养了一阵子,怎么说都有点不舍。鸭妈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带着歉意,领丑小鸭穿过厚厚的芦苇丛,来到池塘的另一边,告诉了他这个不幸的消息。

丑小鸭倒是意外的淡定:“我和鸭子不一样?那我去做鸡吧。”

鸭妈妈沉默了一阵转头走了。

丑小鸭冒着寒风上岸。水里冷的不行,他的心更寒。

完了,没法啃老了。

丑小鸭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突然,他被一双手抱起。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火炉旁。附近一个好心的猎人救了自己。猎人名叫吉田松阳,家里收养了两个孩子,还有一条棕色的卷毛狗。

他并不觉得丑小鸭浑身银色的羽毛有什么不好,甚至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坂田银时。一只鸭子有名字还有姓氏,这并不奇怪啊?松阳这么说,那只卷毛狗还叫坂本辰马呢。

银时获得了住处、食物、同伴还有名字。

猎人松阳一个人住在森林里,听说他之前是城里的一个官,但被人陷害,最后走投无路来到了森林里。有时会有城里的士兵来抓他,他就带着两个孩子两只动物躲到森林深处。

虽说有一点危险,但银时觉得很开心。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冬天,好心的猎人松阳身患重病,正是虚弱的时候。一天晚上他出去了,第二天早上回到了小屋。这天深夜,一伙人闯进来抢走了屋里的东西,要抓走松阳和两个孩子。但松阳拼尽自己的力气将所有士兵打败,因此受了伤,最终在冬天去世了。

松阳去世,为他们带来了很大的打击。望着空空的房子,一天晚上他们不约而同地离开了。两个孩子结伴去了远方,大狗也不知去了哪里。银时选择回到那片池塘。

走了好久好久,银时来到了芦苇丛边上。望着无边无际的芦苇,银时心里闷闷的。突然芦苇丛中有了动静。他连忙躲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大片的芦苇被拨开,一个黑色的脑袋从中探出,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一只黑色的鸟游了出来。

银时从没看到过这么美的鸟。黑色的羽毛光洁平整,蓝色的眸子还倒映着星光。

“……喂!那边的卷毛鸟!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是在叫银桑?

“喂!聋子吗!”

啊啊,朝这边过来了。

银时猛地回过神,黑鸟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我在跟你说话!”

“是是是,听见了……”脾气貌似不太好。

“你这家伙怎么提不起精神啊!”

“……多串君脾气这么差,将来没人要哦。”

“谁是多串啊!你到底是干嘛的啊!哎你别倒啊!”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银时在水面上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怎么觉得那么像阿银啊?果然饿出幻觉了。



再次醒来,银时身在一个山洞里。旁边坐着那只黑鸟。

“你醒了?”还是那不耐烦的语气。“你是谁?”

“我叫坂田银时……”银时似乎还没睡醒。

“我是土方十四郎。”

看来有名字的鸟不止银桑一个。银时往下看看,面前摆着一些小鱼小虾。他差点激动的抱着土方亲一口。但与此同时他看到了土方鲜血淋漓的翅膀。

吃饭过程中银时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土方。讲完之后土方皱皱眉,并没有提出质疑。

“你……和别的鸟不一样?”过了一会儿土方开口。银时抬起头看着他。

哦,是因为毛太卷了吧。土方恍然大悟。

“你这家伙还够自卑的……听好了,任何东西都有存在的理由。就算不一样也没关系!”

……

上一个抱有这种想法的是松阳老师吧?

“那多串你的翅膀怎么了?”土方看到银时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受伤的翅膀上。

“没什么。被人用枪打中了。还有,我不叫多串!”

“……这样吧多串君。”银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能加快伤口复原的药草,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银桑就来照顾你吧!”

银时从此一直以照顾土方为借口呆在这儿,土方看着挺不耐烦,但还是狠不下心让他走。而且银时找来的药草的确对伤口复原有很大好处。两人相处得十分和平。

“多串君你在吃什么?”

土方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这个是蛋黄酱!人间美味!不过我不会给你的!”

“多串你不能想不开啊!”

“去你的混蛋天然卷!死鱼眼!”

“你青光眼黑短直了不起吗!!为什么鸟爱吃狗粮啊!”

“你他妈活腻了!!”

……十分和平。

呆着呆着,就习惯了。银时习惯了土方在身边炸毛傲娇,土方也习惯了有银时的死皮赖脸。

但有一点银时习惯不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土方是一只天鹅,是自己永远也达不到的。不管自己对土方的感情多么强烈,他知道他们俩终究不一样。

不仅是这样,一次银时出去捕食的时候,在水塘边味道了熟悉的气味。

……松阳老师为了保护他们而受伤的那天,屋子里陌生人的气味。

城里的追兵。

土方的翅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于是趁土方出去捕食,银时离开了。


他来到了森林与城的交界处,那里有几户人家。他进到一座小房子里,里面住着一个叫冲田总悟的抖s和一个叫神乐的大胃女。两人看到了有点颓废的银时,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好肥啊阿鲁!烤了吃吧阿鲁!”

……excuse me?!!

银时飞快地跑了出去,来到了下一家。

银时用头撞门,门终于开了。

一只白色的,像企鹅一样的生物瞪着魔性的双眼看着自己。

“伊丽莎白,谁啊?”这声音让银时觉得十分熟悉。

“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吧。”

“高杉不要那么紧张啊……”

“我是为我们的安全着想,假发。万一是城里的追兵呢。”

“不是假发是桂!”

……哦。

当年的两个孩子,高杉晋助和桂小太郎。
就算离开了那座小屋也依旧被追捕着。

银时从白企鹅身边绕进了屋。

“银时?!”假发吃惊地站了起来。高杉回过头,仅剩的一只眼睛里也有些惊讶。

“嘎嘎嘎嘎嘎嘎嘎!”

“伊丽莎白,来翻译一下。”

站在门边的白企鹅从身后掏出一个牌子:

【你们还活着?】

“是啊!一路上追兵太多,高杉的眼睛就是被他们给……”桂没再说下去。

【他那个不是针眼?!】

一旁抽烟的高杉呛了一下。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邪王真眼!”

高杉又呛了一下。

【辰马呢?】

“和一只叫陆奥的猫去卖狗粮罐头了!”

【这只生物是……】

“伊丽莎白是来自外星的友人!我的同伴!”

高杉很小地发出“切”的一声。

呵呵。银桑我眼睛疼。

“银时,你知道为什么松阳老师会被陷害吗。”

“之前他在个高官的手下做事,高官剥削着人民,他偷偷将高官抢来的钱还给百姓,却被发现且陷害了。在逃亡过程中高官他去打一只天鹅回来,他打在了天鹅的翅膀上让天鹅逃跑,还对高官的残忍作出了反抗。那天晚上他出去就是为了打天鹅。高官派人跟踪松阳老师,最终找到了我们的藏身地。”

剩下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屋子浸在一片沉默中。

【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要推翻政府。”高杉站了起来,吐出一阵烟雾。“我要毁掉这个世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银时一向没精神的红瞳睁大了。

【这家伙怎么中二了?!而且还没长高?!你是被某组织下药了吗?!】

高杉什么都没说,抓起桌上的刀砍过来。

银时又跑了出去。








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银时艰难地在冰面上走动。

好冷啊。

好想多串君的羽毛啊。

银时窝在水边的一棵树下。

多串君……

他把身子蜷起来。

土方……

他闭上眼睛。

十四郎……

沉入黑暗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银时醒了过来。他藏身的树已经长出了芽。许多人在湖边活动。

多串君是不是已经忘了银桑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多串君就是那只被打中翅膀的天鹅吧?

多串君现在在干什么呢?

银时抬头看着天空。

一个黑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土方……?”

追上去!!

银时张开翅膀略微用力,便飞入了天空之中。

“多串啊啊啊啊啊!!”

前面飞翔的黑天鹅回过头:“银时……混蛋天然卷?!”

“土方君你刚才叫了银桑的名字是吗?”

“没有!你他妈还知道飞上来找我啊!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不对我没有找你!我只是碰巧经过这里而已!”

“土方。”

“干什么!”

“我喜欢你。”

“……哈?!”

“我说真的。”

“你脑子进屎了?!”

“我脑子里全是你。”

“你说什么混蛋天然卷!”

“我喜欢你。”

“不是说这个!


“多串君……银桑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才走的……你是天鹅……”

“你脑子有问题吗!!”土方气急了,“说的跟你他妈不是似的!”

“你蛋黄酱吃多了吗,银桑我怎么可能……”

“喂喂混蛋抖s快看!那不是那天到咱们家里来的鹅吗阿鲁?原来是天鹅阿鲁!”

“果然china你就知道吃。”

“你说什么混蛋抖s!”

“喂晋助!银时在天上飞啊!”

“嗯。这家伙没死也是个奇迹啊。明明是天鹅中的败类。”


卧槽?

银桑我是……天鹅?

银时低头往水面上看去——

一黑一白两只天鹅。白色的那只有着猩红色的眸子,正看着自己。

也就是说……


“土方我我我我是天鹅啊啊啊啊啊啊!你可以接受我吗!!”

“从一开始你连自己的品种都没搞清楚啊!”

“……”

“咳咳……你要是再随便离开我绝对弄死你。”

“不会了。所以你能接受我吗?”

“……又没说不行。啊——我也——”

“多!串!君!”

“哎你傻逼啊!咱们还在飞啊!下去下去下去!!”







笨蛋,你一点都不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