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字旗⭕

TRASH NO CANDY.

银土、冲神  《就算是大哥哥也是需要助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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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乐一个人住在二号楼四层401。

  一个14岁的女孩子一个人住。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她的爸爸因为各种工作基本不回家,妈妈生病去世了,哥哥不知道去了哪里。

  四年时间,自己上学自己回家,自己吃饭自己睡觉,自己跟自己玩跳房子,自己帮自己拼拼图,自己帮自己打欺负女生的男孩子。
 
  就这样一个人在401过了四年。


  有一天她们小区里开来一辆大货车,她跑到楼下看。几个工人来来往往向楼上搬东西。突然她撞到了一个人背上。

  “哪来的小姑娘啊,银桑在搬家哦。话说刚才那一下好疼啊,给点医药费呗。”

  神乐在14年的人生中,见识到了什么叫don't want face。

  于是那个银毛死鱼眼的家伙住进了402。

  “啊小姑娘咱们是邻居啊。话说上次的医药费——噗。”

  神乐和爸爸学过功夫。

  嗯,剩下的不说了。

  总之,神乐用一个拳头迎接了隔壁写作大哥哥读作大叔的家伙。

  
  

  这家伙有点奇怪,没有固定的工作,一个人干起了“万事屋”这样的职业。穷到实在没饭吃了,他会出去一趟,第二天早上回来不仅吃的挺饱还神清气爽。接下来的几天伙食都不用愁。

  ……这家伙是坏人吗?

  神乐内心的正义感让她问银时:

  “银酱,你的钱哪里来的?明明没人委托你阿鲁。”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啊,尤其是小女孩,会没有欧派的。”

  

  这几天银时的伙食费变成了医药费。但出院之后他又从那奇怪的经济来源拿到了伙食费。

  “银酱……有人包养你阿鲁?”

  “……啊,算是吧。”

  “那停顿是什么阿鲁。”

  还有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估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神乐想了想没有问。

  第二天一个黑头发的人来到了银时家里。

  “要不是因为我那儿停电我才不来你家,混蛋天然卷。”

  一进门就和银时开始拌嘴。

  “啧啧你们黑直有前途行了吧?青光眼……”

  “你说什么死鱼眼!”

  “适可而止啊喂你个狗粮控!”

  “什么狗粮!给我向蛋黄酱道歉!”

  两人伴着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的神乐眨着眼睛看着他们。

  “私生女?”黑头发的家伙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才不是这个MADAO的女儿阿鲁!要是这家伙是我爸爸我早就自杀了阿鲁。”

  “喂喂神乐,银桑我本人还在场呢啊。”银时皱着眉挠挠头,“啊——饿死了,我去做饭。”前几天他又从不明经济来源那儿拿到了钱,兴冲冲地带着神乐去超市买来了吃的。

  “银酱你那个草莓的围裙——”“这是流行款!和天然卷一样是流行!”扔下几句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话,银时转身进了厨房。

  “……”沉默。黑发男人看起来并不擅长对付这种一男一女独处的尴尬场面,掏出了烟。但好像想到这个女生是个孩子,又放下了。

  “你爱吃蛋黄酱是吗阿鲁?”

  “是。怎么了?”谢天谢地。

  “那我叫你蛋黄酱星人了阿鲁。”

  “我有名字的好吗。”黑发男人皱皱眉头,把目光转移到四周的墙壁上。

  “我叫土方十四郎。”

  “我是神乐阿鲁,是银酱的监护人阿鲁。”

  “监护人?”土方的声音染上了一点笑意。

  “就是的阿鲁。你是他的朋友吗阿鲁?”

  “……不是。我是他的熟人,要说是仇家也没问题。”

  “怎么又是停顿啊。”

  土方没有回答。神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银时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神乐抬头看看土方,他的目光和那天银时的一模一样。

  有点孤独,有点悲伤。

  小孩子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绝对不止是仇人那么简单。更不像是仇家。

  “蛋黄酱星人——”

  “好好叫我名字啊——干嘛?”

  “明明没人找他做事,那家伙的钱哪来的你知道吗阿鲁?”

  当时神乐真的只是想问问而已。银酱看着并不会像坏人,估计是打工的来的吧?
  
  土方浑身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天生沙哑的声线掩盖住了颤抖,但神乐听见了。”

  “真的吗阿鲁?”……这家伙在撒谎吗?

  “真的。”
  
  “……”神乐没再问。

  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锅铲击打锅底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银时把菜端上来之后觉得气氛不对。

  估计只是怕生。他这么想。

  无言的一顿饭。

  神乐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她对这个叫土方的家伙有点好奇。


  第二天放学之后她去找银时的时候,土方已经走了。

  银时给神乐开了门之后转身回了客厅。神乐换上鞋

  银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神乐。从动作来看他的手指应该在鼻孔里。

  “银酱——”

  “啊?”

  “土方蛋黄酱是你的朋友吗?”

  “银桑我可没有蛋黄酱做朋友啊。”银时从沙发上站起来,

  “何况我和他想做的又不是朋友。”

  “而且那家伙……也不想和我做朋友吧。”

  神乐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一切好像有点复杂了起来。

  屋里又没声音了。

  说点什么啊银酱。

  为什么那么伤心地看着墙啊。

  
  门铃声又响了起来,神乐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那“叮咚叮咚”的门铃声这么动听。

  她跑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听着音乐吃着泡泡糖的男孩子,看起来比自己大一点。

  男孩子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地走进客厅,鞋也没换。

  “喂你这家伙——”

  男孩子没理她。

  有点火大。

  “旦那。”声音没有什么太大起伏。

  “总一郎君来银桑这儿干什么——”银时又躺回了沙发上。

  “旦那你竟然包了未成年人,让土方桑怎么办啊。”男孩子向门口努努嘴。

  然后单手接住了神乐扔过来的拖鞋。

  “你这小子干什么阿鲁!真是没礼貌啊!想死吗阿鲁!”

  “啊咧胸这么平原来是个男孩子。”

  另一只拖鞋飞过来。

  “有病吧阿鲁!你个吉娃娃!” 
  
  “那你就是腊肠犬咯,头发红得像腊肠一样。”

  “等一下你们能不在别人的家里吵架吗!神乐你把拖鞋放回去!”银时突然爆发。

  “这是冲田总一郎,土方的下属。”

  “旦那,是总悟。不过快要成为土方桑的上司了。”

  “这是神乐,银桑的邻居。”

  银时少见地向两人介绍了对方。

  “旦那,今天找你有点事情哦。”总悟还是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所以那边的China妹子请回吧。”

  “这儿又不是你家阿鲁!”

  这么说着神乐还是出去了。但她没有回家,而是站在楼道里。

  因为楼道里的一面墙隔音效果不好。

  见神乐走了,总悟对银时说:

  “旦那,你和土方桑打算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对这事关心起来了?”银时背对总悟躺在沙发上,总悟看不到他的表情。

  “土方桑被你艹死了之后我就可以当上副局长啦。”

  “我也想啊但是这几天他都不让我艹啊。”

  “所以你们的关系只限于这样了?”

  “……什么限不限于的,本来就该是这样吧?”

  “我上他,他给我钱,就是这么简单。”

  “没有其他成分在里面。”

  厌倦的肉体关系,发酵的情感,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旦那你说谎了。说谎的人一辈子没有钱。”

  “……你说话咋就那么恶毒呢。而且银桑没有说谎啊。”

  “旦那,我不是傻子。”

  “但土方桑他是。”

  只有他会看不出来。

  “总一郎君咱们能不说这事——”

  “旦那我是知道的哦。”

  “你喜欢土方桑。不想只停留在这个阶段。”

  “……”

  “嘛,旦那你好好想想吧。但其实你也发现土方桑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吧?平常寻求发泄,现在突然失去了兴趣一样。”

  “你可得小心哦旦那,可能不用我动手,他的位置就被我取代了。”

  沙发上的银时还是没有说话。

  总悟走出银时家的门,看见神乐站在外面。

  “你都听见了China?听明白了吗?”

  神乐点了点头。

  “如果银酱是爸爸的话,那土方就是妈妈阿鲁。”

  “还是有点智商的嘛。那你有何感想?”

  “让爸爸妈妈在一起阿鲁。”

  “合作愉快。”总悟笑了。

  “傻子可不止土方桑一个啊。”



  

  第四周。没见到土方的第四周。

  银时刚从外面遛弯回来,鞋都没脱就躺在了沙发上。

  银时拿起手机,解锁,划拉几下,再锁上。

  突然屏幕自动亮了起来,来电显示“冲田总一郎”。

  “喂旦那。”

  “我说对了。”

  银时的眼睛睁大,瞳孔骤然缩小。

  “不用我动手了。”

  “土方桑在他家的楼顶。想去就去吧。”

  银时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手机摔在了地上。

  电话另一头的总悟听到手机里传来“咣”的一声,然后没了声音。

  他挂断电话,塞上耳机听着音乐。

  银时走之后,神乐从对门走了出来,走进了银时的家。

  地上还躺着银时的手机。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神乐划开画着草莓蛋糕的锁屏。

  60多个电话,打给土方十四郎。

  神乐翻出备忘录,一条一条翻看。

  从结野主播节目的每日播出时间到最新的委托人的手机号。

  然后她打开一个备忘录,“发送”。

  “那小子猜的倒挺准,银酱真是闷骚啊。”

  看着发送成功的通知,她拿出兜里的醋昆布,学着大人抽烟的姿势咬一条在嘴里。

  “大人们的爱情真是搞不懂阿鲁。还要我们来操心阿鲁。”

  

  

  银时还记得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他还有假发、高杉、辰马四个人出去打架。打不过就跑,人家拿着木棍和狼牙棒在后面追着,假发连手里的书都没舍得扔,当时自己还惊讶于高杉的小短腿怎么能跑那么快,一米八几的辰马都跑出几米开外了。

  那时候真的,不跑就没命了,疯了一样地跑。

  而现在他们走上了不同的路。

  一次自己喝醉后,在酒吧里遇见了土方。

  土方有一个喜欢的姑娘,正好那天病逝。

  他在酒吧碰见了银时。

  只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当两个人滚到床上的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第一次在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晚上不明不白地被夺走了,自己还是在下面的那个。第二天早上土方凭着警察的本能地翻了那家伙的钱包和口袋,发现这人连酒钱都没得付。

  他扔下几张钞票,银时早就醒了他知道。

  他要起身,床上的银时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叫什么?”这是第一个问题。

  “你电话号码多少?上你真爽。”他眨着死鱼眼笑了。

  人民警察就此落入了他的圈套。

  几个月之后土方反应过来,怎么到现在自己都没把他逮捕?

  然后他发现,老子他妈的爱上这个家伙了。

  土方拿凉水洗过一遍澡,发现没有用。想起那家伙的脸还是会脸红。

  而身在自己家里的银时突然想到,为什么现在拿土方的钱会有罪恶感。为什么一天不见到土方就觉得不舒服。

  然后他发现,银桑爱上这个警察叔叔了。

  银时跑到超市去买了四个草莓蛋糕,吃到胃要爆炸的时候他发现一想到那家伙的脸自己有兴奋起来的危险。

  意识到这点之后,从土方开始,本能地逃避。

  但不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

  神乐很容易就看到了两个人眼睛里的那些东西。

   可惜的是,这两个人都不会往对方的窗户里看。

  所以总需要有人提点一下不是吗。

  

  

  
  喘着粗气的银时来到土方家楼下,他抬头,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于是继续往楼上跑。

  警察真是腐朽啊,住这么高的楼,跳下去死定了。

  银时终于跑上了楼。他几乎是撞开天台的门,看见土方望着远方的天空。

  妈的你可千万别跳!

  土方听见门被撞开的巨响回过头,被银时抱了个满怀,差点摔下去。

  “天然卷你他妈要害死老子是不是!”一拳就往头上招呼,但抱着自己的人还是没有松开。

  “土方君你不能死啊!你死了银桑怎么办啊!”

  “……你自己去找工作,自己挣钱去。”土方沉下声音说。

  “没了你银桑会死啊!别想不开!”

  “谁他妈想不开了!你大老远过来来这儿咒我啊?!”

  土方不会说他来这儿是想好好考虑一下他们之间的问题。是离开还是……?

  “哎但是总一郎君说……”银时突然抬起头。

  “总悟那小子说的话你也信!”

  “叮——”土方的手机响了。
  
  土方拿出手机,看到有人分享了备忘录,发件人是“天然卷”。

  银时把头伸过去,但在看到内容时差点跳下去。

  【备忘录:
  
    12.1

    今天收入:500

    土方借入:1000

    距离还清:2300

    一定追到你。土方我喜欢你。


    12.20

    今天收入:300

    土方借入:0

    距离还清:3000

    ……还钱好像有点困难。土方你可一定要等我。喜欢你。
  

  12.25

  今天收入:0

  土方借入:……很久没看见他想借也借不着啊

  圣诞快乐。你跑哪儿去了。】

  一条一条翻着备忘录直到底部,土方把手机锁上放到兜里。

  “土方……我……”银时的舌头突然不好使了。

  “你……你先放开我。”土方突然说。银时放开土方,觉得今天的运气真他妈好。

  “你喜欢我?”

  “啊。”四声。肯定的音调。

  “我会把钱还给你的。把你账号发给我吧。”

  “不用还了。”

  “啊你不会要报警吧?”

  “老子他妈就是警察好不好?”土方瞪了一眼银时,突然低下头。

  “我……我之前躲着你,是因为我好像也……喜欢上你了。既然这样你就不用还了。”

  对面没有回应。土方抬起头发现那双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土方你不是开玩笑吧?不是受惊吓过度脑子坏掉了?”

  “你脑子才坏了!”

  “土方你的脸真红啊。”

  “……”下一秒土方就被塞进了一个带着甜味的怀抱。

  “谢谢你。”

  “……谢什么啊混蛋天然卷。”

  “我喜欢你。”

  “……啊啊我知道。”

  银时把土方稍微拉开一些距离,说:

  “那个,最近银桑手头有点紧能给我点钱——噗——”

  土方红着脸大踏步走出天台的门,没看到躲在门后的神乐和总悟。

  两个小鬼往门里看了看。

  血流满地。

  嗯就扔这儿吧。

  小鬼们吵着架下了楼。

  银时倒在血泊中,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觉得要瞎。

  不过追到了那么傲娇的家伙,这辈子值了。

  

  





  END.
  

  






  

  



  

  
  


  

  

  
  
  

  

  

《丑小鸭》



银土手癌组活动
《丑小鸭》
by 米字旗






某一天,某个池塘的边上出生了一只鸭子。

这孩子从蛋壳里蹦出来的时候鸭妈妈大叫一声“卧槽”晕了过去,旁边的邻居大雁凑上去一看“卧槽我他妈真是日了长颈鹿了这孩子是什么状况!!”

白色的,卷卷的羽毛,红色的眼睛没精神地半睁着。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吸引了方圆十里所有飞禽的注意力。

因为和其他鸭子不一样,他有点不受待见。鸭妈妈勉勉强强把他养了一阵子,等他学会捕食之后,鸭妈妈开始考虑把这只丑小鸭扔了。

但毕竟还是养了一阵子,怎么说都有点不舍。鸭妈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带着歉意,领丑小鸭穿过厚厚的芦苇丛,来到池塘的另一边,告诉了他这个不幸的消息。

丑小鸭倒是意外的淡定:“我和鸭子不一样?那我去做鸡吧。”

鸭妈妈沉默了一阵转头走了。

丑小鸭冒着寒风上岸。水里冷的不行,他的心更寒。

完了,没法啃老了。

丑小鸭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突然,他被一双手抱起。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火炉旁。附近一个好心的猎人救了自己。猎人名叫吉田松阳,家里收养了两个孩子,还有一条棕色的卷毛狗。

他并不觉得丑小鸭浑身银色的羽毛有什么不好,甚至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坂田银时。一只鸭子有名字还有姓氏,这并不奇怪啊?松阳这么说,那只卷毛狗还叫坂本辰马呢。

银时获得了住处、食物、同伴还有名字。

猎人松阳一个人住在森林里,听说他之前是城里的一个官,但被人陷害,最后走投无路来到了森林里。有时会有城里的士兵来抓他,他就带着两个孩子两只动物躲到森林深处。

虽说有一点危险,但银时觉得很开心。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冬天,好心的猎人松阳身患重病,正是虚弱的时候。一天晚上他出去了,第二天早上回到了小屋。这天深夜,一伙人闯进来抢走了屋里的东西,要抓走松阳和两个孩子。但松阳拼尽自己的力气将所有士兵打败,因此受了伤,最终在冬天去世了。

松阳去世,为他们带来了很大的打击。望着空空的房子,一天晚上他们不约而同地离开了。两个孩子结伴去了远方,大狗也不知去了哪里。银时选择回到那片池塘。

走了好久好久,银时来到了芦苇丛边上。望着无边无际的芦苇,银时心里闷闷的。突然芦苇丛中有了动静。他连忙躲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大片的芦苇被拨开,一个黑色的脑袋从中探出,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一只黑色的鸟游了出来。

银时从没看到过这么美的鸟。黑色的羽毛光洁平整,蓝色的眸子还倒映着星光。

“……喂!那边的卷毛鸟!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是在叫银桑?

“喂!聋子吗!”

啊啊,朝这边过来了。

银时猛地回过神,黑鸟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我在跟你说话!”

“是是是,听见了……”脾气貌似不太好。

“你这家伙怎么提不起精神啊!”

“……多串君脾气这么差,将来没人要哦。”

“谁是多串啊!你到底是干嘛的啊!哎你别倒啊!”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银时在水面上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怎么觉得那么像阿银啊?果然饿出幻觉了。



再次醒来,银时身在一个山洞里。旁边坐着那只黑鸟。

“你醒了?”还是那不耐烦的语气。“你是谁?”

“我叫坂田银时……”银时似乎还没睡醒。

“我是土方十四郎。”

看来有名字的鸟不止银桑一个。银时往下看看,面前摆着一些小鱼小虾。他差点激动的抱着土方亲一口。但与此同时他看到了土方鲜血淋漓的翅膀。

吃饭过程中银时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土方。讲完之后土方皱皱眉,并没有提出质疑。

“你……和别的鸟不一样?”过了一会儿土方开口。银时抬起头看着他。

哦,是因为毛太卷了吧。土方恍然大悟。

“你这家伙还够自卑的……听好了,任何东西都有存在的理由。就算不一样也没关系!”

……

上一个抱有这种想法的是松阳老师吧?

“那多串你的翅膀怎么了?”土方看到银时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受伤的翅膀上。

“没什么。被人用枪打中了。还有,我不叫多串!”

“……这样吧多串君。”银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能加快伤口复原的药草,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银桑就来照顾你吧!”

银时从此一直以照顾土方为借口呆在这儿,土方看着挺不耐烦,但还是狠不下心让他走。而且银时找来的药草的确对伤口复原有很大好处。两人相处得十分和平。

“多串君你在吃什么?”

土方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这个是蛋黄酱!人间美味!不过我不会给你的!”

“多串你不能想不开啊!”

“去你的混蛋天然卷!死鱼眼!”

“你青光眼黑短直了不起吗!!为什么鸟爱吃狗粮啊!”

“你他妈活腻了!!”

……十分和平。

呆着呆着,就习惯了。银时习惯了土方在身边炸毛傲娇,土方也习惯了有银时的死皮赖脸。

但有一点银时习惯不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土方是一只天鹅,是自己永远也达不到的。不管自己对土方的感情多么强烈,他知道他们俩终究不一样。

不仅是这样,一次银时出去捕食的时候,在水塘边味道了熟悉的气味。

……松阳老师为了保护他们而受伤的那天,屋子里陌生人的气味。

城里的追兵。

土方的翅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于是趁土方出去捕食,银时离开了。


他来到了森林与城的交界处,那里有几户人家。他进到一座小房子里,里面住着一个叫冲田总悟的抖s和一个叫神乐的大胃女。两人看到了有点颓废的银时,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好肥啊阿鲁!烤了吃吧阿鲁!”

……excuse me?!!

银时飞快地跑了出去,来到了下一家。

银时用头撞门,门终于开了。

一只白色的,像企鹅一样的生物瞪着魔性的双眼看着自己。

“伊丽莎白,谁啊?”这声音让银时觉得十分熟悉。

“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吧。”

“高杉不要那么紧张啊……”

“我是为我们的安全着想,假发。万一是城里的追兵呢。”

“不是假发是桂!”

……哦。

当年的两个孩子,高杉晋助和桂小太郎。
就算离开了那座小屋也依旧被追捕着。

银时从白企鹅身边绕进了屋。

“银时?!”假发吃惊地站了起来。高杉回过头,仅剩的一只眼睛里也有些惊讶。

“嘎嘎嘎嘎嘎嘎嘎!”

“伊丽莎白,来翻译一下。”

站在门边的白企鹅从身后掏出一个牌子:

【你们还活着?】

“是啊!一路上追兵太多,高杉的眼睛就是被他们给……”桂没再说下去。

【他那个不是针眼?!】

一旁抽烟的高杉呛了一下。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邪王真眼!”

高杉又呛了一下。

【辰马呢?】

“和一只叫陆奥的猫去卖狗粮罐头了!”

【这只生物是……】

“伊丽莎白是来自外星的友人!我的同伴!”

高杉很小地发出“切”的一声。

呵呵。银桑我眼睛疼。

“银时,你知道为什么松阳老师会被陷害吗。”

“之前他在个高官的手下做事,高官剥削着人民,他偷偷将高官抢来的钱还给百姓,却被发现且陷害了。在逃亡过程中高官他去打一只天鹅回来,他打在了天鹅的翅膀上让天鹅逃跑,还对高官的残忍作出了反抗。那天晚上他出去就是为了打天鹅。高官派人跟踪松阳老师,最终找到了我们的藏身地。”

剩下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屋子浸在一片沉默中。

【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要推翻政府。”高杉站了起来,吐出一阵烟雾。“我要毁掉这个世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银时一向没精神的红瞳睁大了。

【这家伙怎么中二了?!而且还没长高?!你是被某组织下药了吗?!】

高杉什么都没说,抓起桌上的刀砍过来。

银时又跑了出去。








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银时艰难地在冰面上走动。

好冷啊。

好想多串君的羽毛啊。

银时窝在水边的一棵树下。

多串君……

他把身子蜷起来。

土方……

他闭上眼睛。

十四郎……

沉入黑暗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银时醒了过来。他藏身的树已经长出了芽。许多人在湖边活动。

多串君是不是已经忘了银桑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多串君就是那只被打中翅膀的天鹅吧?

多串君现在在干什么呢?

银时抬头看着天空。

一个黑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土方……?”

追上去!!

银时张开翅膀略微用力,便飞入了天空之中。

“多串啊啊啊啊啊!!”

前面飞翔的黑天鹅回过头:“银时……混蛋天然卷?!”

“土方君你刚才叫了银桑的名字是吗?”

“没有!你他妈还知道飞上来找我啊!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不对我没有找你!我只是碰巧经过这里而已!”

“土方。”

“干什么!”

“我喜欢你。”

“……哈?!”

“我说真的。”

“你脑子进屎了?!”

“我脑子里全是你。”

“你说什么混蛋天然卷!”

“我喜欢你。”

“不是说这个!


“多串君……银桑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才走的……你是天鹅……”

“你脑子有问题吗!!”土方气急了,“说的跟你他妈不是似的!”

“你蛋黄酱吃多了吗,银桑我怎么可能……”

“喂喂混蛋抖s快看!那不是那天到咱们家里来的鹅吗阿鲁?原来是天鹅阿鲁!”

“果然china你就知道吃。”

“你说什么混蛋抖s!”

“喂晋助!银时在天上飞啊!”

“嗯。这家伙没死也是个奇迹啊。明明是天鹅中的败类。”


卧槽?

银桑我是……天鹅?

银时低头往水面上看去——

一黑一白两只天鹅。白色的那只有着猩红色的眸子,正看着自己。

也就是说……


“土方我我我我是天鹅啊啊啊啊啊啊!你可以接受我吗!!”

“从一开始你连自己的品种都没搞清楚啊!”

“……”

“咳咳……你要是再随便离开我绝对弄死你。”

“不会了。所以你能接受我吗?”

“……又没说不行。啊——我也——”

“多!串!君!”

“哎你傻逼啊!咱们还在飞啊!下去下去下去!!”







笨蛋,你一点都不丑。





END.




银土万圣节贺文


万圣节贺文《Trick or treat》



“万事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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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觉得自己万圣节一个人来这儿绝对是个错误。

本来带着“啊原来是万圣节啊好久不见那个卷毛怎么样了等等我可没有关心他算了还是去看一眼吧”的心情,向近藤老大请了个假,准备去万事屋看看那个无业游民,但真选组局长正忙着研究一套蟑螂的等身装扮,嘴里念叨着“阿妙小姐肯定会喜欢”,根本没空注意土方。土方在叫了几声近藤老大无果之后,果断转头离开了。

因为他看见那身蟑螂装扮的下半身有着自带马赛克的长条状物体。

他默默地为近藤老大祝福了几句,换上便装,踏上了拜访万事屋的路。

今天是万圣节,几年前天人的来临也把这个有些陌生的节日带到江户。街上的孩子们带着一个个有点狰狞的面具,有的甚至在脸上涂了五彩斑斓的颜色,身穿各种“鬼”装扮的衣服,敲开一户户人家的门,大声喊着“不给糖就捣蛋”。而打开门的多半是主妇,见怪不怪地笑笑,转身回屋捧出一些糖果分发给孩子们。孩子们满意地离开,又到下一家要糖果……

土方看着奔跑的孩子们,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偶然间闯入脑海。哥哥拉着自己的手,往自己头上戴了一个鬼面具。他还记得那个面具上的怪物呲着獠牙,血红的舌头和狰狞的眼神直冲自己。

事实上,我们的鬼之副长是个真心很怕鬼的人。曾经被蚊子天人追着在屯所里折腾了一个晚上的事他可还记得很清楚。

但那个时候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真的。

……天人带来的奇怪节日啊。

土方这么想着,一个拐弯走进了歌舞伎町的那条路上。往前走几步就是卷毛的家。记得前几天他对自己说过“万圣节这天神乐和新八会和阿妙出去玩,我选择在家睡觉”的话。

卷毛没有挑明了说,但土方心里明白。

身为一个傲娇的自觉让他立马脱口而出我要加班。当时躺在他身边的银时什么话都没说,土方也扭过脸去。他怕自己看到那个人脸上的表情会一瞬间动摇。

但身为一个傲娇,他还是来了。

而且现在就站在万事屋门前。

楼下登势的店没有开门,不仅如此,这条路上根本就没有店开门,里面却隐隐约约有一点点火光。

而万事屋里没有灯光透出来。

土方开始反思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善良了,为什么要突发奇想来看卷毛还做好了被他上的准备。上一次这么反思还是在他多次被卷毛占便宜气急了把蛋黄酱塞进了卷毛嘴里。

土方觉得有点冷。

他拉开门,走进去,关上门。站在玄关用有点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

“万事屋?”
“……”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

平常这个时候,万事屋里应该灯火通明,充满定春狗毛和草莓牛奶的甜蜜味道。接着银时会把自己扑在沙发上然后立马开始睡前运动。

而现在一盏灯都没有开,什么声音也没有。

土方稍微有点后悔了。

银时不会坑我吧?不会啊,他不是会坑爹的人啊。

咚。

很小的一声,但土方听见了。

在银时的房间里。一进门卷毛就把自己横抱进去开始睡前运动的地方。现在那里的门紧闭着,散发出具有压迫力的气场。

土方不知哪来的勇气,朝客厅迈出了一步。

吱嘎——

地板尖叫起来。土方一个激灵但并没有动摇,迈出了第二步。

咚。

银时的房间里又传来了很细小的声音。

好像……还有银时的一声闷哼?

……




卷毛感谢老子吧!!为了救你要是老子把命豁出去了那你必须得说你是被我压的那个而且每年都得,不对,每天都得给我供蛋黄酱!

土方以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的速度冲向了银时的房间,哗啦一声把门推开——

地上是银时的铺盖卷,被子里隆起一个大包。土方下意识地把被子掀开,里面瑟瑟发抖的人顶着一头卷毛,红色死鱼眼瞪得老大,正盯着自己。

“多多多多多串……”那家伙连声音都是颤的。

土方有点想笑,但又觉得好像不太该笑。于是发出了哭笑不得的一声嗤笑。这声音一发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蜷在被子里的人更是一个激灵。“多串你别别别这样银桑我,我有点冷哈哈哈今天停电所以,哈哈哈不是因为害怕的!嗯对!如果多串你害怕那就来银桑的怀抱里吧!”

你他妈这叫不害怕?自动过滤了几分钟前自己复杂的内心活动,土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银时:

“死卷毛老子大发慈悲来看看你死了没有你怎么不开灯?”

“停电了……”

“……那为什么这么冷?”

“……我说了停电了空调不管事啊,多串君你吓傻了?”

“去你的多串,好好叫老子名字。”土方突然坐了下来,就在银时旁边。他把被子拉过来好好地盖住两个人。无视银时有点惊讶的目光,留给他一个后背:

“冻死老子了,记得交电费啊你。赶快睡你的觉。”


“……扑哧。”

“你他妈笑什么!”

“银桑我没笑啊?”那人的声音又有点发颤,但是止不住的笑意。

“去你妈的……”

土方小声骂了一句,缩到被子里不说话了。

……

“多串君?”

“干嘛?”

“Trick or treat!”

“卧槽你他妈放开我!别摸!死卷毛!”

银时表示今天的甜品也很好吃w。


END.



826高桂日贺文《明明是学生会竞选就不要轻易请假不然会拉低票数的》

*3z同级生设定
*主高桂。银土有。
*小将教导主任儿子设定。
*意外的挺甜。
写完了……好吧我失策了……在总督生贺就把高桂的文给写了……这篇真的是高桂!!总督辛苦你了!8.26日是个好日子呢www祝总督和总督夫人性福快乐www





—————————————————

三年一度的学生会长选举开始了。
学校里一片繁忙景象。传单满天飞,举着大喇叭喊话的候选人们占据了教学楼和操场的每个角落。他们斗志昂扬地呐喊着,丝毫没有倦意。
让我们来听听他们的口号吧。
“打倒校长!推翻教育体系!”
“为了学校食堂的未来!”
“我们将会大力推行cosplay政策!”
“禁止男女谈恋爱!”
……
大家真是有活力啊。就是内容估计要被和谐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不良少年组织鬼兵队的头领高杉晋助和手下的学生们沉默地走过。这个组织里汇聚了各种高手,有幼女控,有双枪痴汉女,有搞兼职音乐制作的,有170的中二眼罩养乐多控。
他们可没有心思搞什么学生会长竞选。
无聊。
这是高杉此刻唯一的感想。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毁灭好了。我会和蔓子重新塑造这个世界。如果可以,也许能生一堆新的人类。
话说回来,蔓子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
倒不是说他没来上学,只是一放学他就立刻离开,一会儿都不多留。社团活动好像也没有在教室进行。
作为学校三大组织之一——JOY派的首领,桂小太郎正在忙着竞选下一任学生会长。打倒风纪委员们拥护的教导主任儿子——德川茂茂带领的幕府派,迎来银魂高中,乃至教育界的黎明是桂一伙人的目标。这两派的斗争是学校里的同学们最关注的。
当然,三大组织中的不良派,俗称鬼兵队的首领——高杉晋助对学生会长的位子不感兴趣。他只是想毁灭而已。毁灭这个学校,毁灭那些歧视中二病和矮个子的人,毁灭这个世界。
体育测试的时候因为身高被扣分真是太他妈让人不爽了。
但在这样的状况下,高杉和桂却还没有形成统一战线。的确,两个人会时不时给风纪委员捣捣乱什么的,但桂一般都是干在走廊里摆上香蕉皮,买空小卖部的蛋黄酱这样的事。而且JOY派还是有社团的。高杉有点不一样,鬼兵队不会以光明正大的形式出现,而是一个组织。他一般会闯入校长办公室,拽着hata校长的触角,逼迫他把本校男生身高合格分数线降到165,或者逼迫财务部老师拨出一笔钱给小卖部提供荞麦面原材料等等。总的来说就是分为“稳健派”和“激进派”两方。虽然不是没有过矛盾,但不知不觉间就让周围的人被秀了一脸。
你见过上课时候前面的人一脸正经地听着课,后面的人一脸温柔地把玩着前面人的头发,简直是一对文艺情侣。更可怕的是作为一个天然呆,桂竟然毫无自觉,虽然有时候会象征性的反抗一下,但立刻就会进入另一种秀恩爱的模式里。
高杉可是乐在其中。
不过现在有些不同。不光是桂不见了,德川茂茂最近也消失了。听说某一天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他和体育老师松平片栗虎一起在学校散步,经历了一系列事情,最后失去了消息。没人知道他在哪里。貌似还有一名风纪委员殉职了。那位风纪委员留下了很不得了的死亡信息,好像跟坂田银时有点关系。当风纪委员们来到离案发地点不远的忏悔社门口时,银时正生无可恋地看着远方。
所以银时光荣地被关了禁闭,到现在还没出来。
期间副风纪委员长土方十四郎有进禁闭室审问过,但每次不但什么都问不出来,反而一脸潮红,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最后审问无果而终。学校也就没再问,而是一直把银时关着。
高杉觉得桂的消失和德川茂茂的消失有关系。
为了自己的蔓子,高杉决定亲自调查这件事。
于是他让手下打晕保安,调出一周内学校里的监控录像。
很快就有人报告说,晋助大人,银时被捕那天,桂夫人在忏悔社门口出现过。高杉想了想,果然还是要找银时啊。于是当天放学后,高杉来到了禁闭室。他用从保安那儿顺来的钥匙开了门。
“呀,矮子你来干嘛?”银时捧着一本JUMP,嘴里叼着一根插在草莓牛奶的吸管,仿佛很不满被打扰。
“……你最近见到假发了吗。”高杉觉得既然找人要情报还是留个活口比较好。
“假发啊?假发不一直都跟你在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吗?不像我和我家多串,唉傲娇比较难攻略啦……”
“你肯定知道的,假发和德川茂茂的消失。”十分确定的语气。
“啊?想要银桑我告诉你啊?求我吧矮子,来把你的写轮眼给我看看。”
真的要留活口吗?高杉对自己的决定产生怀疑。
“那个风纪委员的照片,20张。”
“……那你听了别冲动。”银时迟疑了一下。
“那天,德川茂茂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情,牵扯到新八,神乐,定春,MADAO,抖m女,吉米等人。因为说来话长那我就直接跳到关键部分了。
吉米就是那个牺牲了的苦逼风纪委员,倒在了万事屋社的门口。他留下的死亡信息写着'假发'两个字。结果没想到假发那家伙正好到万事屋社找我,看我不在就往死亡信息后面加上了给我的留言。银桑我的名字就这样被风纪委员看到了……
后来多串君到忏悔社询问情况,被我糊弄过去了。他走之后我刚想跑结果就被抓住了。”说完一大串话,银时猛地吸了一口草莓牛奶。
“你说了这么多,假发到底和德川茂茂到底出了什么事?”
“别着急啊。”银时不耐烦地放下草莓牛奶,“其实从我出忏悔社的门,到风纪委员抓住我,还有一段时间。那时,看到了很——不得了的一幕!
我从忏悔社出来之后,看到假发搂着德川茂茂的肩,说着'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成为JOY派的一员,迎来教育界的黎明!'这样的话。我哪知道这两个家伙打了这么长时间连对方的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德川茂茂失忆了!失!忆!了!……嘛,反正不是银桑我的错啦……失忆了的德川茂茂竟然也斗志昂扬地接受了,于是幕府派的首领就这么落入了假发他们的手里……多串君也不知道这事儿,工作量噌噌往上涨,最近都不来看我了……矮子?高杉?你在听吗?”
只听咔嚓一声,高杉抓着的椅背就这么缺了一块。
搂着?蔓子?和德川茂茂?
……蔓子,你只能是我的。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成为攻的。
“呃,高杉同学?高杉同学?你身边的黑气已经实体化了哦?能回收一下吗?而且都不用开空调了哈哈哈哈真是方便啊……”银时干笑了几声。然而他发现这种调节气氛的方式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银时,你知道的就这些了?”高杉的眼睛都开始闪绿光了。
“啊?啊,对,没错,那个,哈哈,银桑我……”
银时的话没有说完,突然紧闭室的门被撞开了。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准确的说是扑了进来。
银时还没扭过头,高杉已经躲到了讲台底下。
这是矮个子的逆袭吗?银时的内心是崩溃的。欲哭无泪啊。别把银桑和鬼留在一起!
“银时啊啊啊啊啊啊啊——”鬼的恸哭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这鬼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果然是鬼。
“银时啊,我来救你了!跟你说这帮人真的太没有良心了!我帮他们买速冻荞麦面吃,给他们讲题,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结果他们竟然如此绝情!作为Leader的痛苦他们全都不理解!随他们去!小将能当Leader就让他当!所以银时来一起创造教育界的黎明吧!”说着就要拽银时出去。
高杉还没走啊假发你别冲动!!
“假发你等一下!出什么事了!” 银时感觉到高杉的视线在假发拉着自己的手上停留着,连忙制止他。
“自从我把小将带回去之后,这几天一直在给他传授成为Leader的心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开始把小将当作Leader 了!连伊丽莎白都不理我了!这样如何打倒德川茂茂啊?”
……不你已经被打倒了好不好!银时感受着从讲台后发出的寒气和足以刺穿人体的目光,发现这个世界简直充满了恶意。
“喂!禁闭室不能随便进入!”完蛋!巡查的老师来了!银时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两个人手上。
巡查老师前脚刚踏进教室,突然身形一晃,倒在了地上。站在他背后,手里拿着个扫把的是失踪了好久的德川茂茂。他扔下扫把,跑进教室。
“桂同学,银时同学,我们快离开这里!”
小将你快跑!高杉要杀人了!
“……小将,干的不错。那么接下来就去袭击校长的女儿澄夜吧!”桂的表情有点僵硬。“好的!”
好个毛啊!高杉已经要袭击你了好吗!
银时内心的吐槽话音未落,就看见两人已经朝着初中部奔了过去。“等——等一下啊——”银时跑出教室,话还没喊完,一到紫色的影子也朝那个方向飞去。
“高杉别冲动啊——!”
银时颤抖着回头,看了看大开的禁闭室大门和倒在地上的巡查老师以及被扔在一边的扫把然后撒腿就跑。
多串,我被三个傻逼迫害,可能回不来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以后结野主播的录像帮我录下来,别把神乐和新八还有定春饿死啊!还有别吃那么多蛋黄酱了!
银时还在想着要不要把遗言用稿纸写下来,转眼间已经到了澄夜的教室。高杉没了踪影,而桂和德川茂茂正把门打开——
教室里没有澄夜的身影,而是有几个高中生。他们各自举着武器,有的对着桂,有的对着德川茂茂。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两个不同组织的人,分别是伊丽莎白等JOY派的人和德川茂茂的手下。
“哎……?这什么状况?”银时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
“……到此为止了呢。”桂突然一改刚才激动的样子,释怀一样的笑了。“看起来是的。不过骗过了如此多的人,真是佩服啊,桂。”“彼此彼此,德川。”
“看起来对方大将的实力,我们已经很明了了。那么觉得如何呢?”德川茂茂没有笑,但也十分轻松的样子,仿佛只是在打个招呼而已。
“……失望至极。没想到校长手下的教师如此无能。”桂看向前方,“但我这边又何尝不是呢。”他把目光转过来,看着德川茂茂。
“下次再见面就是学生会竞选投票结果发布的那天了。失败的人将会离开银魂高中的历史舞台。”
“那请你坚持到那天吧。”
相视而笑。


两方的手下们收起了武器。“银时同学,这几天委屈你了。从现在开始,你的禁闭期正式结束。不用感激我,这是我该为你做的。那么,告辞。”德川茂茂和手下们离开了。“伊丽莎白,你们也先走吧。”桂说。教室里只留下银时和桂。
“卧槽——?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把我们当傻x吗!你们两个影帝为什么不转学去隔壁七大罪高中啊?去好莱坞也可以没人拦着你们!而且历史舞台是什么鬼啊你们还真把这儿当原作了!谁会感激你啊!感情银桑我从头到尾都是被坑的那一个啊!假发你原来是天然黑吗跟你认识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知道啊!今天银桑我都发掘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银时现在的心情和表情就像被糊了一脸翔一样。而桂的表情依然平静。
但高杉从讲台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平静被打破了。
“假发……最近没看到你啊,原来是去和德川茂茂演戏了?一定很开心吧?”高杉笑着说到。如果忽略他都快滴出墨来的脸色。“晋助……?你在啊?刚才怎么没见——啊!”高杉搂住桂的腰,把他扛在肩上,无视他的挣扎,黑着一张脸,把桂扛走了。桂的喊叫声最终消失在了走廊里。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矮子他能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躲进来啊!还有怎么又躲在讲台后面!身高可以这么用吗!而且这、这莫名其妙被秀一脸的感觉是什么啊!多串——!”


据初中部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学弟说,那天放学后他在教室里扫地,突然隔壁班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眼罩的人扛着另一个长发的人从门口经过,那人脸色很差,而且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所幸没有注意到自己。又过了一会儿。隔壁班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十分凄惨,吓得这位同学扔下扫把背上书包就跑。


两周后,学生会竞选投票大会如期举行。桂小太郎以微弱优势战胜德川茂茂,成功当选学生会长。


但被关了好久禁闭的坂田银时同学在禁闭期结束后突然收到了20张风纪委员长进藤勋的照片。为此土方十四郎很久没和他说话。


离奇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终于出现在了大家面前的桂小太郎同学又一次搞了失踪,一同失去联系的还有高杉晋助同学。


为什么呢?


谁知道呢。


今天的银魂高中,依然很和平啊。

End.

银土七夕贺文《七夕节的72小时》【02】

七夕贺文《七夕节的72小时》【02】

*主银土,冲神高桂有
*天庭【?】喜鹊饲养员银X天庭【?】警察局副局长土
*中短篇。很快会完结。
*作者也不知道她写了个什么鬼

这一章没让高桂夫夫出场!!!总督大人我错了不要砍我!



【02】

来到土方的家,银时发现这家伙的房子不大,内部装饰也很朴素。没想到税金小偷里也有生活简朴的人啊。
“喂天然卷,你先找地方坐下,我弄点东西吃。”土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难道说这家伙有人妻属性?银时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某个朋友。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响声,银时产生一种刚下班回来妻子在厨房做饭的错觉。
说起来最近神乐那家伙老和总一郎那小子一块玩……这是银桑我有女婿的节奏?
“挪个地方。”不知不觉土方已经进来了。银时迫不及待地向桌子上看去——
两碗米饭。
“呃多串君?晚餐……就是米饭?”
“是啊,你还想吃什么?晚上吃那么多东西会发胖的啊。”
“不是这个问题……”银时刚想说点什么,却看到土方默默地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子。将瓶口对着米饭,稍一用力——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淡黄色的膏状物一坨一坨落在米饭上。
“这……是什么?”
“蛋黄酱啊。超美味的。你要吗?”
这——这家伙是味痴吗!银桑我头一次见到这么吃饭的人啊!“这已经不是饭了完全就是狗粮了好吧!”
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你这混蛋!竟敢侮辱蛋黄酱?给我向蛋黄酱道歉啊!”
“谁要道歉啊银桑我说的是事实!多串君你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啊你乡下的妈妈会哭泣的——呜!”
银桑的话又被噎了下去。因为他面前的这个人把蛋黄酱全都挤到他的碗里然后往他嘴里一塞——
世界终于安静了。坂田银时已阵亡。
等到土方吃晚饭,银时也差不多回血了。土方领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你先住在这儿。床铺什么的在柜子里。我去洗个澡。”
嗯……房间感觉还不错嘛,很干净……他要去洗澡……
洗澡?!
哇噻一瞬间我还以为你是静O啊!怎么办银桑我已经开始脑补了……冷静冷静冷静!银桑我怎么可能会去偷窥呢!“好的多串君!银桑我等你回来!”
“什么啊天然卷……”土方转身离开了。
一会儿寂静的房子里传来水声。
银时的内心此刻汹涌澎湃——
不!不对!银桑的性向和银桑的头发一样直!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来到多串家,四处走走呗?银时非常机智地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他来到一个房间,看见房间里的柜子,于是果断打开。
“好的——我看看,这是……MAGAZINE?啊他不是JUMP派的啊,太遗憾了……卧槽为什么这儿有一柜子的蛋黄酱啊!太吓人了关上关上!啊,这个是……相册?”
银时看着手里厚厚的书本样的东西,翻开了第一页。
照片里的人银时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有一个小鬼……有点像老和神乐闹腾的那个总一郎君。以及一个大叔。好像是在追求阿妙的的那只大猩猩。还有一个青年……黑色的头发束成马尾,烟蓝色的眼睛给人以威慑力——
这是……土方吗?
这家伙也有这么清纯的时候啊。
等等?他们几个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难道他们认识吗?

“旦那你在干什么?啊这不是以前拍的照片吗?”“银酱你难道私闯民宅吗阿鲁?”“卧槽——!!!”
银时急忙回头,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照片上的小鬼长大版,一个是有着红色头发的女孩子。两人一个瞪着红色眼眸,一个眨着蓝色的大眼睛盯着银时。
“喂总一郎!神乐!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啊银桑我吓出心脏病了怎么办!”
“银酱才是!这么晚了私闯民宅还翻别人东西,完全就是可疑人物吧阿鲁?”
“这……哎呀说来话长啦!快帮银桑收拾一下!”
“所以说旦那你真的很可疑……还有,我叫冲田总悟。”

……

“所以说,旦那你把喜鹊们放跑了,为了逃命跑到这附近,碰见了土方混蛋就被收养了?”
“喂小鬼!收养是什么啊太难听了!大人没有教过你吗?给我换个词阿鲁!是包养阿鲁!”
“你用的词更难听啊!话说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啊,住在这里的土方桑是我们警察局的副局长,也就是我的上司哦。但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我铲除了。我偶尔会以工作名义带China来这儿捣乱,土方桑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要找个机会干掉他。而且今天和China出去太久,屯所又不开门所以来这儿过一晚上。”
“银酱大晚上的来到别人家里……哇我要有妈妈了吗阿鲁!”
“喂喂小孩子乱说什么啊!”
“而且还攀上个税金小偷!这下有人给我买醋昆布了阿鲁!”
“攀上这说法好伤人啊!银桑我没给你过醋昆布吗!”
“切,China你要是想吃的话乖乖跟我去监狱就给你买啊。”
“什么啊臭小子以为我傻吗!才不会上你的当啊!打架吗!”
“谁怕谁啊!”

银桑看着扭打起来的两人觉得从各种意义上自己的眼睛都受到了损害。
“总悟?中国女孩?你们来干嘛?”土方洗完澡走了出来。银桑扭头看过去——
水珠从湿润的头发上落下,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上……天啊银桑我简直要变成禽兽了。
“银酱你眼睛看得都直了阿鲁。我就说你是可疑人物嘛。找了妈妈都不告诉我阿鲁。”
“旦那你就是个禽兽哦。”
“你们两个可以闭嘴了……”银桑觉得今天绝对不是什么好日子。
“你们两个认识这家伙?”土方好像注意到了什么。
啊!银桑今天命不久矣!
“是啊。旦那他被房东找上麻烦所以逃到这里来了。土方桑没好好问过吗?”
“我当然问过了。不太确信而已。而且你那抖S的笑容是什么啊总悟!不对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和中国女孩来干什么?”
“我们来闪瞎你的眼。”
“这么直接——?”
“土方妈妈别听他的阿鲁!他就是个混蛋阿鲁!以后银酱就交给你了阿鲁?”
“中国女孩你乱叫什么啊老子是男人啊!而且别随便把这废物交给我啊!”
“本人还在呢多串君!”

……也许这样的夜晚也不错。
银时和土方心里这么想。

“所以说China你不考虑和我去监狱?”
“本女王才不去呢阿鲁!看拳!”
“谁怕谁啊!”

……

于是下一个画面土方和银时在离房子不远的草坪上坐着。
“这两个家伙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是啊……”

而正在打架的两个人是这么想的。
“银酱终于脱离单身了阿鲁!我能买醋昆布吃了阿鲁!”
“土方桑赶快被压然后精尽人亡吧!”

唉。

“……喂多串君。你和总一郎还有大猩猩认识?”
“对。很早之前我们一起来到这儿建立了真选组。”
“这样啊……估计咱俩马上会成为亲家哦。”
“……”
“对了你知道吗,大猩猩他去追的那个女生是在我手下打工的另一个男孩子的姐姐……真正的母猩猩啊!大猩猩他每次都带着伤离开的!”
“……我好像知道近藤老大回屯所时身上伤的来由了。”
“啊啊……想当年银桑也有年轻的时候呢……”
“你年纪没大到哪儿去吧天然卷?”
“喂!多串君!天然卷可是新的潮流哦!很有特点的好吗!再说直发的别瞧不起我们天然卷啊!银桑我可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给我向天然卷道歉啊!”
“你大概单身吧?”
“你怎么知……不对银桑我只是瞧不上而已啦!我——”

“噗——”

银时有些惊讶地看着土方。他借着手拿烟卷的动作掩住上扬的嘴角,发出细碎的笑声,身体也在微微颤动。

见银时安静下来,土方有些尴尬地止住笑。
“……多串君?”
“……干嘛?”
“多串君你笑起来挺傻逼的。”
“什么你这混蛋给我去切腹!”



多串君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这句话银时没有说出口。


看着眼前炸毛的人,银时的嘴角上扬。“你笑什么啊混蛋!还不是你的错啊……”土方的脸好像有些红,后面的抱怨变成了小声的嘟囔。

“喂多串君?我记得你好像是放三天假吧?”

“是啊。怎么了?”

“陪银桑我去抓喜鹊吧?帮人帮到底嘛——”

“为什么老子要帮你去干这种事啊你这混蛋天然卷!喂放开我的腿!别蹭我!……好了我答应你行了吧!”





嗯。也许这样的夜晚也不错。



TBC.

银土七夕贺文《七夕节的72小时》【01】

七夕贺文《七夕节的72小时》【01】

*主银土,冲神高桂有
*天庭【?】喜鹊饲养员银X天庭【?】警察局副局长土
*中短篇。很快会完结。
*作者也不知道她写了个什么鬼

【01】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全速奔跑的银发男子嘴里小声念叨着,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情况,就跟大片里正在逃亡的男主一样。
把镜头再拉近一点——不对不是他的脸——等等颜值还挺高?就是死鱼眼和天然卷有点……——好的慢一点——他的胸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
【鹊桥喜鹊饲养员 坂田银时】
且不说这大晚上的七夕都快过了,牛郎织女应该要会面了这位饲养员先生在干什么?不怕被扣工资吗?
等等他在碎碎念什么?
“卧槽怎么办啊这可麻烦了……果然天下的情侣都不是好东西……唉银桑我真是……不就是没看好喜鹊让它们全飞了嘛……”

……

呵呵。这死作的很有水平。我给十分。

活该啊你——!就算作为一个单身狗也不至于这么报复社会吧?好的作为一个旁白我好像也没有资格说这话但就算你举着火把和汽油上街也比这安全啊这样的话这个节日真的只能成为历史了好吧!
……虽然也不是坏事但——不对这就是件坏事啊!

坂田银时先生并没有对旁白的吐槽做出回应,只是闷着头一个劲地往前跑着。

啊啊啊银桑我还不想死——我还想见到结野主播啊——

咚!

……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没有防备。
就在银桑低着头闭着眼内心发出强烈呐喊声的时候,他的头顶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那个东西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和自己往相反方向飞去。

“痛痛痛——喂谁啊挡着银桑的路会出人命的知不知道——呃。”银时还没爆发完就忽然停下。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
何止是人?简直是尤物啊。
黑色短发随着手的揉动微微颤抖,因为疼痛而半眯着的烟蓝色眼眸——简直让人把持不住好吗!
银时正沉浸在这动人的景色中,完全没注意到原本坐着的人已经站了起来,拔出了武士刀,横斜在自己的脖颈上。
“你是什么人?”银时一下子清醒过来,慢慢把刀推向一边。“别那么紧张嘛……有话好好说咱们要心平气和卧槽!”连忙避开砍过来的剑,银时有些恼怒了起来:“听我把话说完啊喂!”“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可疑的家伙吧?”“银桑我哪里可疑了!你又是谁——呃。”
银时没说完的话又一次被打到了肚子里。因为他看到那人的胸前也挂着一个牌子:
【第7辖区警察局副局长 土方十四郎】
这、银桑我这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不行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胸牌——
哎?胸牌为什么在地上?
看来是刚才的撞击力太大把胸牌撞掉了?啧啧,这质量。不过在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的。这么想着,银时默默地把胸牌收到了口袋里。
“你叫土方十四郎?是个警察?”“是啊。有意见?”“没有……但你全身上下唯一像警察的就只有制服和禁欲气息了吧?”银时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的人:烟蓝色的双眸里透着不羁,嘴里叼着烟——这真的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同志吗?
“我像不像警察轮不到你来说。你是谁?干什么的?”土方不耐烦地问到。
“啊?我啊?我叫坂田银时……是个……呃……开店的!”
“开店?”
“对啊!叫【万事屋】的店!”虽然是副业……没有撒谎哦!真的!
“……切,可疑。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来……抓喜鹊!”
“抓喜鹊?喜鹊不都在准备搭鹊桥吗?”
“因为是万事屋嘛,帮个忙而已啦……”对银桑我没撒谎没撒谎!
“这样啊。”土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刀收了回去。 “那你走吧。”
等!他竟然信了!但现在回去是死路一条啊……
“多串君啊!”银时扑到土方身上,抱着他的大腿哀号起来。
“其实银桑我啊,被黑心的房东欺负,因为不小心把他家灶台弄炸了人家找我索赔不然就找人干掉我我才逃到这里来的啊啊啊啊!多串君你们人民警察不能见死不救啊——”这腿这手感,银桑我能玩一年。
“你放开我啊天然卷!多串君是什么啊别给别人起奇怪的外号啊混蛋!被迫害你活该啊!放开放开——好了我救你行了吧!”银时一下子跳了起来,与用刚才完全不同的语气说:“真的吗多串君你真是个好人!”

土方十四郎发誓这是他度过的最糟糕的七夕。

“……现在这么晚了你也没地儿去,我带你去我家吧。”土方转过头向前走去。“十分感谢啊~话说多串君你不是警察吗?没有屯所住吗?”银时高兴之余不忘问一句。
“……我们的局长给放了三天假,他要去追求心上人顺便拆散情侣。”
面对这完全矛盾的两件事银时决定不发表任何评论。
“对了多串君你还单身吧?你单身吧?一定是的吧?对吧?”
“吵死了——!”咚!
“哇噻多串君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喂!这样下去银桑直接丧命了好吗!”
“你死了更好。反正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
“呜哇——多串君性格好差怪不得单身!”
咚!
算了,银桑什么都不说了。
人要知足嘛。
糖分大神果然还是有眷顾我的www


痛恨七夕节情人节的坂田银时估计现在怎么也想不到,他的糖分大神其实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他已经碰到礼物盒的丝带边了。


TBC.

总督生贺文《GoodNight》。主高桂。银土万退有。

GoodNight

*总督生贺
*说不清是什么设定。当成毕业后3z也可以,当成原本设定也可以。
*主高桂。内含银土万退。



好的,现在尼玛到底是很么情况。
为什么大半夜的我要陪着这个家伙干这种事情。
难道不应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哔——】吗。
高杉晋助又认命地看了看表。
1:07。
然后看看身边的人。
“JOY个JOY,JOY个JOY,晋助一起来!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蔓子你的脑洞依旧大的可怕好吗。改天去找个医生看看吧。
为什么蔓子喝完酒之后会有梦游症?银时家的傲娇喝完酒会主动的不行,万齐家的透明喝完酒简直就是诱受,为什么自家的天然呆喝完酒倒头就睡而且半夜会“腾”的一下坐起来然后跟嗑药了一样开始唱rap的梦游症医院能治吗?
这几天工作的问题差点把自己搞垮,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入睡过了。昨天晚上计划着能陪蔓子睡一会儿,如果运气好还能来上一发。但现在……
我想睡觉。
高杉在心里呐喊着。
睡蔓子更好。
“晋助!”桂突然叫道。“我是你的什么!”
“……蔓子。你想让我回答养乐多也可以。”反正都很美味就是了。
“对我是你的益达!”
“……”
世界啊毁灭吧。
“晋助我们来玩UNO吧!我和伊丽莎白经常晚上缩在被子里打着手电筒玩的!”
蔓子他还和那怪物同床共枕过?!果然这种怪物不能留下!要将它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掉!
但我不在,蔓子估计也会欲求不满吧。
算了,由他去吧。但以后一定要好好调教一番。
几轮下去,高杉的脸黑的可以和周围融为一体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这几轮自己竟然一轮都没赢!吓得我Geass都反噬了!
不愧是我的蔓子……高杉心中突然有一种谜之自豪感。
“……”桂突然不说话了。他终于困了吗?高杉心里充满了希望。
“晋助,我来给你唱首歌吧。”
“……”
“JOY个JOY,JOY个JOY……”
没事,忍忍吧。
但当“JOY个JOY”循环到第483遍的时候,高杉已经快不行了。终于,桂也停了下来。
“晋助我们来玩——”桂的话被截住了。因为高杉……有点不对劲。
他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桂的眸子。桂还没有反应过来,高杉早已先一步行动了。他两手捉住桂的手腕,把他牢牢的摁在床上。绿色的瞳孔里闪着疯狂的光。
桂清楚的看到那光芒就在自己眼前。非常近。
“假……发……”高杉颤抖着发出几个音节,钳制着桂手腕的手渐渐松开。高杉晃了晃,倒在了桂的颈窝里。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桂没有动。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高杉的头发。确定身上的人没有动静了,才用胳膊搂住他。
晋助这几天一直在工作,得强迫他睡觉才行。自己和他折腾了一夜,总算是成功了。
桂垂下双眸,把头靠在高杉的头顶。
“不是假发是桂。”


祝好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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