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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SH NO CANDY.

酒茨网红paro片段 part2

茨木用女声每天跟酒吞打游戏聊天,两人越来越熟悉还互换了联系方式(为此茨木还新换了个手机号)。酒吞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之后他一直在劝酒吞,晴明也来找了酒吞(他主动想解决这件事而不是茨木拜托)。最后他决定暂时相信晴明。事情解决后他邀请茨木面基。地址是他家楼下。



酒吞在拐角出现的时候,茨木整个心脏都要飞出去了。等他走过来好像经历了漫长的时间。
“你站这儿干什么?”酒吞走到他面前。
“……”
“我还有事。你找我?”酒吞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是啊你当然有事,你要跟我面基啊。
“对。找……挚友。没错。”茨木感觉自己的语言功能提早六十年开始退步了。
酒吞皱着眉头盯着他,然后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茨木感觉兜里的手机稍稍震动了一下。
保持自然。
最后酒吞终于叹了口气:“你先上来吧。”
“好的挚友!”



和上次来不同,地上没有那么多啤酒瓶,也明显干净了许多。
这就是所谓异性话语的魅力?
“找地儿坐。”酒吞丢下这句话走进厨房。等他抱出一箱酒,他发现茨木坐在地上。
“你的眼睛会屏蔽所有座椅类的东西?”
“不是。挚友家地板舒服。”
从茨木发出女声的那一刻起,对酒吞撒谎的罪恶感就开始涌起小小的波涛。现在这种窗户纸一捅就破,捅破了还得被打一顿的状况让茨木有点后悔了。
我已经没资格坐在挚友的沙发上了。
酒吞什么都没说。他走过去坐在茨木边上。
“挚友你别坐地上,会感冒的。”
“茨木你别坐地上会感冒的。”
茨木惊讶地看着酒吞。他皱着脸模仿着刚刚自己心虚的语调。
不愧是挚友。
茨木站起来坐到了沙发上,只占前三分之一。
酒吞也站起来,往沙发上一仰。
“你怎么了?”
“没事。”
“那你往后坐。”
前二分之一。
“哎你——”
茨木把整个后背撞在沙发背上。
酒吞没再说什么。他拿出一瓶酒,打开,递给茨木。
“喝。”
“……挚友你不是还有事吗?”
“办事儿之前喝点酒怎么了?”
茨木沉默地接过酒瓶。
“对嘴喝。”
敦敦敦敦敦。
茨木感觉整个喉咙都要爆炸了。他总算是了解到了酒吞借酒消愁的实质。一瞬间二氧化碳喷发的感受直冲头顶,仿佛会吞噬掉所有愉快的悲伤的尴尬的令人恼怒的记忆。
酒吞自己拿出一瓶,开盖,仰头喝掉一半。
“挚友酒量真好。”
酒吞没回答。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开始拨电话。
完蛋了。茨木感受着兜里手机的震动。酒吞完全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为了盖住声音,他开始大着嗓门跟酒吞交谈。
“挚友你最近过得如何!”
“……啊?”
“挚友你真是英姿飒爽五雷轰顶!”
“五什么?”
“挚友!!!”
酒吞恼怒地挂断电话咬着牙对茨木说:“你没看见本大爷正在打电话吗!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
茨木又沉默了。
酒吞给自己灌了几口酒。
“茨木,你今天很不对劲。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找你。”
“找本大爷干什么?”
“……”
妈的这样下去没边儿了。酒吞把瓶子里的酒喝完。
茨木见状也一口气喝完了酒。
这回蒸腾而上的不是气泡的冲击,而是强烈的朦胧感。这使他的神经麻痹。
“你喝醉了?”酒吞支着下巴看他。
“大概是。抱歉挚友。”
“切。什么酒量。”
“比不上挚友。”
酒吞没再回话。
酒壮人胆。茨木突然开口问:“挚友你今天是有什么事?”
“本大爷要跟人见面。”
“跟谁?”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挚友,请你告诉我。”
茨木被酒精浸泡着的理智说,你大概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他低着头,目光好像能把玻璃瓶子烧化。
“本大爷为什么告诉你?”
“挚友你上次因为女人颓废,差点耽误到事业。网恋绝对会耗费你的精力。”
“你怎么知道本大爷在网恋?”
“因为你不想告诉我。”
酒吞叹了口气。
“本大爷最近在打游戏。本来在个人简介上说了不加好友,那天有一个人给我发邀请。是一个用户名非常诡异的人。
那个人性别选的女。但怎么看都像是直男癌患者用的头像和用户名,所以本大爷提出来语音。
没想到还真是能以假乱真的女音。”

茨木当然能听出来“以假乱真”上的重音。

“本大爷问她叫什么。她说她叫——”
酒吞慢慢凑近茨木的耳朵。
“池木?”

茨木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的脑子里“咣当”一声。
他不用纠结下一步怎么办了。酒吞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死刑。

他可以肯定酒吞要掐死他。
因为酒吞将他按在沙发上,一手钳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放在他脖子上,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
放在他脖子上那只手动了。
茨木闭上眼,准备迎接窒息。

哪里不对,茨木睁开眼睛。酒吞的手在他的脖颈处滑动。那是一种近乎色情的抚摸。

茨木深吸一口气。

“挚友……你知道?”

“本大爷当然知道……”酒吞的手已经来到了茨木的唇边,“你那么多广播剧和配音,本大爷每一个都听过。”

“不过本大爷还是对你叫床的声音更有兴趣。”



End.

酒茨现paro《如何追一个情商低下的直男》中

嗯继续看好了。
说是心眼茨,倒不如说是个开窍茨。






阎魔坐在电脑前,旁边的青行灯拿手机刷着知乎,另一只手拿阎魔桌上的饼干吃。“忘恩负义。”青行灯不客气地说,“我特意为了他挑了一篇过程详细的。”
阎魔盯着电脑屏幕没应声。青行灯一看,打开的文档里一行一行文字正被倒退着的光标吞掉。从头至尾阎魔的手指都放在删除键上没移开过。
“键盘不好用了?”
“我在给茨木改稿子。快完了。”
“稿子?干什么用的?”
“他要发到知乎上去。他说第一次写想找人看看,就找上我了。一开始我告诉他问题在哪儿让他改,但他说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对,最后就由我来了。”
“他怎么也要用知乎?终于开窍了?”
阎魔沉默了一会儿。
“说不清楚。跟酒吞差不多吧。”
“他也要处理感情问题?”
“对。”
“……你确定是茨木?”
“确定。”
青行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阎魔好像终于改完了,打开知乎网页版,看了一眼桌面上写着用户名和密码的小纸条,登录,把文档里的东西粘到对话框里,做完一系列工作之后,发表。然后拿出手机给茨木发了消息:“已经帮你发了。主干我都没改但我把你写的大部分形容词给删了。别说什么那是事实,'棱角分明的下巴仿佛可以用来削面'不是在夸人。你的词汇量让我很震惊,你小时候喜欢背字典吗?”
“怎么发也得你来?”
“他拜托我改的时候正好下班了,酒吞不是还要给他做饭吗,他急着回家就让我顺便给发出去。茨木没说不让人看,但我觉得还是不要直接给你看文档了。”阎魔关掉电脑。
意思是你自己搜一下标题看吧。反正刚才已经让你看到了。
是友军。
阎魔看看快空了的饼干盒,觉得下次可以让大天狗多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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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人情商太低了怎么办?
匿名用户:

我喜欢的人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挚友。他长得非常帅,还是不可多得的商界精英。在我眼里他就是横扫马云马化腾,强过乔丹乔布斯的人才。他一脱衣服那八块腹肌能让人失血过多而死,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
我虽然是个男人,但其实对他抱有朋友之上的那种感情。这也难怪,毕竟他太有魅力。但不论多么完美的人,身上也都会有一点小瑕疵。他唯一的缺点是情商比较低。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形象,反而衬托出了他别的方面的优点。
在挚友的这家公司就职之前,我在另外一家公司工作。这两家公司互为竞争对手。在一次谈判会上我为挚友的实力所折服,主动加入了现在的公司。我和挚友的关系很好,他很相信我的实力,总是派给我比较难的任务。下班后我们还一起去喝酒。但我能感觉到,他其实还在防着我。应该是顾及我原本在对手公司上班。不过我想随着时间推移,这道防线是可以被打破的。
我到公司两个月之后,挚友开始追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财务部门的,算是挚友的下属。但她有喜欢的人了,因此对挚友的追求视而不见。挚友因此萎靡不振,也不和我一起去喝酒了,甚至处处躲着我。我其实是有些愤怒的,挚友作为商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岂能为这种事情迷失了方向?
但我也意识到,我发自肺腑的建议被他当成是驴肝肺,他也许情商并不高。
多次劝说无果之后,我想到了从客观条件入手。我下班之后偷偷跟着那个女人,发现她对财务部门负责人及其热情,还总说要嫁给他之类。但这位负责人总是一再拒绝。我觉得如果把这位情敌带过去和挚友谈谈说不定他就能放弃了。于是女人走了之后我拉着负责人把他带到挚友那儿。到了二十七层我发现一个笑眯眯的女人站在那儿,我隐约记得我要把负责人带走之前这女人还在办公室里坐着。这女人很神奇,好像能看透我的想法,她笑着说从三层到二十七层你们为什么不坐电梯呢?你看我们负责人都累成干儿了。
我把那个负责人带到挚友面前,但没想到挚友早就认识他。一看我把他带来,挚友把我拽到他办公室里问我是不是故意让他发火,平时看我就挺烦的,脑子是不是缺根弦之类。还说他怎么样与我无关。他骂完我之后让我把那人带进来,他们谈话的时候我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看见自始至终挚友没把自己的中指放下来。真是霸气。但被他骂一通总归心里是不好受的。
谈完之后他们走到门口,那个女人女人笑着对挚友说了点什么,挚友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那天我们没去酒吧,我觉得他需要静一静于是先回家了。
晚上我仔细想了想挚友骂我的话。他说他与我无关之后,我敢肯定自己是有点伤心的。我对自己说这也难怪,挚友先天的情商让他不能理解我的用意。但我总感觉有什么更复杂的东西掺杂在里面。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喜欢他。
第二天,挚友对我说他放弃追那个女人了。
又过了几天他主动提出要跟我去喝酒。喝着喝着他突然问我为什么老是跟着他,要跟他做朋友。我仔细想了一下:自从谈判会以来,我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竞争过。输给强者能让我充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同时我还想让他多给我一些工作,展示他对我的信任,还能为他排忧解难。
所以我总结了一下对他说:我想让你打败我,把自己交给你支配。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找调酒师换了杯酒。
我看他好像有心事,以为他还在意着那个女人,就告诉他有什么烦恼可以找我排解,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但他好像不信我,说我想跟他发展什么不正当关系。我很奇怪,难道挚友之前被吃喝嫖赌欠下3.5个亿带着小姨子跑了的黑心老板拖欠过工资?我对他的关心他为何体会不到呢?还误以为我要害他。我就问他发展什么关系?咱们就是朋友关系啊。
挚友突然飞快地拽着我到厕所里去,看来是憋很久了。但他突然把我按在墙上,一拳打在我头侧。我以为他听进了我的话,愿意和我拉近距离,想以打架的方式和我竞争,结果他只是把脸凑近我,没有下一步动作。
看来他并没有理解我的心。挚友的低情商再一次使我很困扰。但是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全身上下有一股非常奇妙的感觉,现在想想这可能是心动了。
既然他不愿意与我竞争,那原因估计只有一个了吧。我问他:挚友你近视了?便池在那边。
他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看来是让我说中了。
但他只是走回了座位,我跟在他后面。
我坐在位子上把剩下的rio喝完,挚友拿着酒杯给自己灌酒,但这期间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不敢看他。
因为他刚刚离我太近,我好像有一点起反应。要是挚友再这么看下去,可能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于是我问他为什么老看我,他说我好看。
我说谢谢挚友,然后拿起挚友的酒,也没看多少度,一遍遍倒进杯子里,一遍遍往下灌。现在我脸肯定红得跟挚友的头发一样,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处男似的,挚友一定得说我不争气。
……其实我真的是处男。
之后再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挚友的酒度数比较高,我可能是喝断片儿了。第二天醒来我在自己家。
但是挚友没来上班。
虽然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被挚友靠近和注视时的感觉我记得非常清楚。我联系了我们部门一个每天都和女生纠缠不清的人,他对这些东西比较了解。
我问他,如果我每天都和一个人在一起呆着,想让他打败我,把自己交给他支配,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他说注意身体,多吃腰子。
可能他误解了我的意思。于是我解释了一下,看见他追别人我会很生气,他说他的事与我无关我会感到伤心。
他说你一定是喜欢上她了。
我纠正他,挚友明明是男性。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我:你一定是喜欢上他了。
我也想只能是这个答案了,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挚友曾经说,有些得不到的东西远远观望起来也有一番滋味,但我没有告诉他,我的方针其实是绝对不能有得不到的东西。
于是我决定要追求挚友。
但我也明白,挚友作为一个直男,追求他的难度会非常大。况且他情商比较低,真的能理解我的心情吗?或者他从此会与我断绝所有联系?
我还在纠结这个的时候,挚友主动提出要到我家给我做饭。
其实我以前每天中午都自己带饭吃,不订外卖。我觉得自己做饭还可以。有一天我给挚友带了一份,他吃了一口喝了一大瓶水,问我是不是从小没有味觉。不过最后他还是把饭都吃完了。
结果没过多久我的右胳膊骨折了。我天生右臂骨头比较脆,很容易骨折。不过幸好我是左撇子,不用右手照样能生活和工作。
刚刚我讲的所有故事都是在我右胳膊骨折的前提下进行的。
挚友说他作为领导要关心下属,要给我做饭。我很想立刻就答应,但我想起之前提到的那个和女人纠缠不清的人跟我说,欲拒还迎的效果比较好。所以我对挚友说不想耽误他的时间。没想到挚友的态度极其强硬,我只好和他一起回到我家。
挚友做饭的样子真是太帅了,看着非常贤惠,以后绝对能当个很好的丈夫。这些话真的是发自肺腑的。但我说了之后只有把我赶出了厨房。
他做的饭非常好吃,可以说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一餐。我一边吃一边称赞他的厨艺,没想到被花生卡住了喉咙喘不上来气。挚友从后面抱住我给我紧急处理,我感觉要窒息了——另一方面上。
花生弄出来之后,我向他表示感谢,但同时有些怀疑:挚友做饭这么熟练,不会是离过婚吧?我问了他之后他打了我一巴掌。但由此我就可以放心了。
但我对他笑了笑之后,他露出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很快的吃完饭离开了,无视了我让他在我家住一晚上的邀请。
情人节那天,挚友送给了我一支玫瑰花。要不是知道他情商很低,我都要以为这是在向我示好了。对于这朵玫瑰花我想到了两个用途:泡水或者泡脚。但我觉得拿挚友送我的花泡脚可能不太好。所以我把花瓣洗净煮了煮泡水喝了。
第二天我对挚友说他的花泡水很好喝,不料他追着我说要揍我。我至今是没想通为什么。
总之就是一个情商有点低的我的挚友,在他有喜欢的人之前,我该怎么追他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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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我刚刚回到公司取东西,看到挚友桌上放着一盒避孕套。
好吧,看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收回前言。


TBC.

酒茨现paro 《如何追一个情商低下的直男》(上)

现pa。我可能只会写糖了。
知乎体有。
估计是心眼茨。






酒吞停下正在打字的手,抬起眼。茶水间的玻璃门外,茨木右手打着石膏用绷带吊着,左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字。酒吞垂下目光,往手头的文本里补了几个字。
感到背后有人靠近,酒吞迅速锁了屏幕。
“知乎?”偷窥失败的阎魔直起腰,“对人生感到迷茫了?”酒吞看她一眼,抬手拿起旁边的饼干盒递给她。“吃你的饼干,别说话。”
阎魔心想这封口方式真独特,八十块钱一盒的饼干又不是你买的。她直接接过那个铁盒,往玻璃门外面看了看说:“我记得青行灯在网上有连载小说。”“我看过了,绝对不可能。”
直到现在酒吞还对那绘声绘色的高黄片段感到震撼。追人的那一方刚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诚心让对方爱上自己,就二话不说把人按在巷子里嗯嗯啊啊。看完一整篇的酒吞拿出手机看见群里大天狗发的消息,想了很久才认出来这是个“嗯”字。他到外面去抽了根烟,一边抽一边沉思:到底是一个怎样内心扭曲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文章?
玻璃门里面端庄的黄文作者正在写报告。
“我理解,”阎魔吃掉一块饼干,“那祝你在知乎上会有收获。不过我猜大多都会回答你'日后再说吧。'还不如你多看几篇青行灯的文章学习学习。”
看你大爷。酒吞差点脱口而出。
“饼干我拿走了。”
“大天狗买的。”
“一猜就是。”



阎魔离开之后没多久,酒吞划开锁屏检查正在编辑的文本。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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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追一个情商低下的直男?
匿名用户:

这个人是我的同事。先来简单描述一下他:颜值高,性子直。应该是招人喜欢的类型。可惜双商低,还是个男的。
老子也是个男的。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次谈判会上,他是我们竞争对手派来抢项目的,我们公司由我来和他交手。那次谈判会很精彩。他临场发挥非常好,冷静且发言条理清晰。最后是我们抢到了项目,而我对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因为第二天他就来我们公司上班了。
是的,他跳槽了。
说来也可能是我的疏忽。我发言结束后他一直盯着我看,最后直接过来找我,对我说:“你可真厉害,我很久没有进行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了。交个朋友吧。”我心想这人是不是漫画看多了说话怎么听着这么中二,而对于交朋友这件事我以为是他没抢到项目心里不痛快,故意挑衅。于是回了一句“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再来找本大爷吧”就走了。一边走一边想本大爷可真他妈帅啊。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绝对是被他传染成了一个臭傻逼。
第二天他来上班的时候我有点崩溃了。我进了公司看到他坐在位子上还以为走错了。他招招手叫了一声“挚友”吓我一身冷汗。我在公司里是个领导,这事儿我竟然不知道。最后发现这是公司和我平级的那另一个领导干的。听她说前一天晚上她在公司加班,这小子狂按门铃,她一出现就对她说他今天和本大爷进行了一场精彩的对决并败在了本大爷手下,为我的表现所折服要到我们公司来上班,要来追寻挚友的脚步。她看了看简历进行了简单的面试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人才然后收了。
写到这儿本大爷很想离开这个公司。
我没办法了,各部门都看着也不能当场骂人,于是我试图找个茬儿逼他辞职。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整整一周,本大爷试图从工作上挑他的毛病,可他报告的数字准确,语言简洁,排版工整,提交及时,关键词还拿荧光笔标了出来,报告装在透明文件夹里递给我,最后我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老子不喜欢蓝底儿的荧光笔”,他从文件夹的夹层里拿出一份拿黄色荧光笔标出关键词来的报告放在我面前,说他那儿还有粉色的紫色的绿色的荧光笔,挚友对于颜色的品味真是怎么怎么样。
我想了好久他是真傻还是假傻,最后也没想出个结果。
下班之后本大爷想去喝一杯,出了公司大门发现他在等我。他说和挚友同行可以受到熏陶。我说你离本大爷远点行吗。他说行。
就说了一个字“行”然后跟着我一直走到了酒吧。期间我们始终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在酒吧他要了一瓶rio喝,我笑他那根本不是酒,他指着瓶子上酒精浓度百分之三点多的字样认真的说这是酒。
我喝光那瓶酒结完账准备走人,他也跟着我出去。我走了一段路,他跟在我后面。我回头问他你还要跟着我吗。他说挚友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回家。我思考了一下报警的可能性对他说我不愿意,你走吧他才走。
第二天我想本大爷总算找到茬赶他走了结果他右胳膊绑了个石膏来上班。他看见我盯着就微笑着说我右臂经常骨折挚友不必担心,我是左撇子。周围人的目光非常刺眼,我怀疑如果我把这个病号赶出去他们会集体起义。
工作的时候我注意着他,发现他左手打字飞快,动作熟练。好像他从来没有过右胳膊。
他业务能力真的很强,跟我谈判那次也表现出色,但我越跟他相处越觉得他傻,又傻又烦。这直接导致我去酒吧的次数增加,我一去他也跟着去。公司里的人看我俩经常一起出入酒吧还以为我们去做了什么交易。呸。
这人还有一个习惯,每天中午自己带饭。平时订外卖都不用点他的份。他右手骨折的日子除外。有一天他拿着一份饭到我办公室说这是给我做的,打开盖子之后那品相还真是不错。结果本大爷吃了一勺,喝了一整瓶矿泉水才把涌上来的呕吐感压下去。他很奇怪地说平时他的饭也是自己做自己吃怎么就没事呢。本大爷怀疑他所有的味蕾都死了,并对他是如何长这么大的提出质疑。

他到公司两个月之后,我看上了财务部门的一位女同事。我想尽各种方法追她可她还是对我爱搭不理。原因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承认这次情场失意让本大爷有点怠慢了工作,他多次提醒我说“挚友你不能被女人蒙蔽了双眼!你是要统领商界的男人!”我心想谁他妈要统领商界啊老子要美色。于是处处躲着他尽量不和他交谈。他找了几个公司里的人开导我可那帮人都懒得管。
于是他找到了我的情敌开导我。
当时本大爷气得差点和他打起来,还骂了他。

由于各种原因本大爷还是放弃了,我情敌身边有一个爱好占卜的女人,她走之前跟我说“要注重现在”,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某个智障一眼。
当时本大爷没表态,但是经她这么一说也开始觉得不对劲。这人看着傻了吧唧的,但工作时候那么精明,对本大爷这么上心还干扰本大爷谈恋爱,不会是个居心叵测的基佬吧?
于是趁他多喝了几瓶rio之后我问他你为什么老跟着本大爷?干嘛这么执着找本大爷做朋友?他说我觉得你很强,我喜欢和强者做朋友。我下一句还没问出来,他突然说:
“我想被你打败,把我自己交给你支配。”
说完他还补充:“我们第一次碰见的那天我已经被你打败了,那种感觉令我难忘。而现在你是我的上司却不积极的支配我,这样有损你强者的尊严,也无法使我满足。”
我找调酒师换了一杯酒,我怕坐在我旁边这位右手骨折的基佬给我下点什么药。
感情本大爷招来了一位兴趣奇怪的小给。
我给自己灌下不知道几杯酒之后他好像看出来我有心事对我说:
“挚友,你有什么烦恼可以找我排解,咱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本大爷第一次听说最好的朋友是可以让对方支配身体的。
我对他说交个屁的朋友,你明明就是想发展另一层关系。
他疑惑地看着我问发展什么关系?咱们就是朋友关系啊。
我心想去你妈的还装,脑袋一热就拽着他到厕所里去,按在墙上咣当一拳打在他脑袋边上,跟电视剧里的男主似的,脸凑得离他特别近。
这位问我:挚友你近视了?便池在那边。
然后本大爷开始怀疑人生了。

感情这就是个直男啊。
我拖着他回到座位上,继续思考。
他被我盯得不自在问我怎么老看他。
本大爷可能是喝晕了,说:“你好看。”
他说谢谢挚友。
接着我开始反省自己。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本大爷的精力全都在他身上。
他长得还挺好看。
声音也好听。
想脱他衣服。
刚才在厕所凑近了看他,本大爷的小兄弟是真的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本大爷突然明白,这可能是喜欢上他了。

最后他喝醉了倒在桌上,本大爷亲了他。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思考了一天的人生,抽了一包半的烟得出一个结论。
本大爷要追他,很低调地追。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司里某位女性很快就觉察到了,送了一些超市收银台旁边架子上拿小盒子装的不是口香糖的东西。我问她怎么知道我要追他,她很惊讶地问什么原来你们没在交往吗?
在我骂出来之前她递给我一本封面辣眼睛的书,一个男的压着另一个男的,上面那个脸特别长特别尖,下面那个眼睛巨大,要不是看没胸还以为是个女的。她说这是她写的,可以供我参考。
我都看完了,具体讲了什么故事本大爷不想说,现在本大爷已经不认识嗯和啊这两个字了。我去网上查了一下,大概说gslb你们能明白?
总之本大爷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对他做一些非法的事,那位黄文作者绝对脱不了干系。

我开始尝试一些普通的方法。之前提到他做饭非常难吃,我就以“领导需要关心下属”为理由下班到他家去给他做饭。一开始他拼命摇头说不能耽误我休息,我想去你的要是你长条尾巴绝对摇的跟永动机似的,强行去了他家。
本大爷虽然是个糙汉子,但做饭水平自认为并不差。没想到这种技能没用在撩妹上用来撩汉了。
本大爷一边做饭一边听着他叨叨,说本大爷真是完美连做饭的样子都这么帅以后一定是个合格的丈夫。我差点把一瓶子酱油全倒锅里。之后我把他踹了出去。
吃饭过程极其不顺利。根据本大爷的亲身试验,人是没法在“你手艺堪比中华小当家神厨小福贵”的赞美声中好好吃一顿饭的。本大爷算是亲身经历了现实中的春药之灵,眼看着对面的人吃了一口菜后兴奋不能自已,手抖拿不住筷子,嘴唇颤动好像感动的要哭出来。本大爷纳闷这人是不是从小缺爱啊?
最后帮他把卡住嗓子的花生米弄出来花了挺长时间。他一边咳嗽一边夸我真是男友力爆表,多才多艺,我让他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我是不是以前离过婚,做饭这么熟练,我打了他头一巴掌。结果他抬头冲我笑,那么一咧嘴本大爷差点没把持住,赶紧吃了饭走人。
情人节那天本大爷想送他点东西,但又怕太张扬,就买了一支玫瑰花给他。他非常高兴地收下,夸我真是心思细腻之类。第二天他回来跟我说,这玫瑰泡的水真好喝。
反正本大爷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在此求助。


TBC.

阴阳师 医院/奇怪病症paro ssr部分

奇怪病症paro。
也算是医院paro。
写这个设定的人很多,如果有不妥会删掉的。



名词解释:

阴阳病院:专门治疗一些具有奇怪病症的人的医院。一些主治医师貌似也患有病症。住院部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里面的人都病得不轻,而且基本无法用正常医学手段治疗。


疾:不同于一般的“疾病”,指暂时不能以正常医学手段解决的病症。类似于超自然现象。

患者:患有普通的疾病,可以用正常医学手段治愈的人。非要来个等级的话,是N级。

病人:患有“疾”的人。

病人分为三个等级:

R级病人:有“疾”的症状,但要么是普通的病被错认,要么是可以被简单治愈的“疾”。有百分之百的几率痊愈。

SR级病人:患有“疾”的人,并且无法简单地治疗。但是治疗有成效,有很大几率痊愈。

SSR级病人:患有“疾”的人,但是不同于SR,这些人都是在长期治疗以后不见效,对生活产生了严重影响,甚至可能危害到他人的情况下被判定为SSR级的。被安排在地下的住院部。








阴阳病院

安倍晴明:阴阳病院的院长。但本身也是患者。失忆状态。是因为事故造成的,不是因为“疾”。经常带着高帽子进门,结果被门框打掉。开车出门得开天窗。不管什么天气都在屋里扇扇子。失忆之前骨子里的腹黑气质保留到了现在,源博雅来踢馆子的时候用某种方法将其镇压。能让阴阳病院里的SSR级患者不搞事。

神乐:阴阳病院的护士,幼女。本身是患者,但不知道是因为“疾”还是因为事故。貌似有个哥哥但自己记不清了,在病院里游荡的时候被晴明带了回来,从此住在病院里。喜欢在室内打伞。有时候会去荒川之主的病房里看鱼。

八百比丘尼:阴阳病院的护士长兼主治医师。温柔的大姐姐。患有“疾”。不老不死。盼望晴明用安乐死也好什么方法也好杀掉自己,并因此没有通过正常录用手续在医院工作。之前在街边算命的。对于每一位患者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经常带实习的医生护士。当一些患者的“疾”发作时能有效地控制,但控制手法没人知道。

源博雅:阴阳病院的主治医师兼保安。衣服扣子从来都拉不好。父亲是政府直属医院的院长,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沉迷暴力和露胸的儿子。妹妹失踪。曾经阴阳病院的好评度超过了自家的医院,来阴阳病院踢馆子,但是被晴明用某种手法镇压,而且同意到阴阳病院就职。怀疑神乐是自己的妹妹。与八百比丘尼同样在患者的“疾”发作的时候进行控制,不过是用非常暴力的手法。



SSR级病人:

青行灯:

症状:对于发光的东西(电灯、蜡烛之类)非常着迷。

在入院之前经常拿荧光粉泡水喝,而且不会中毒。因为被人看见被送到阴阳病院。起初被当作SR治疗了一个月,直到有一天她把自己的耳环吞了下去,于是被归为SSR级。
房间非常暗,没有灯,没有窗户,

阎魔:

症状:目中无人。

比如十个人站在她面前,她只能看见其中一个,甚至一个人都看不到。原本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公司人很多,但只能看见其中四个。这四个后来被确诊为SR级患者。所以晴明怀疑病人之间是不是有某种关联。十分在意副总判官。判官总是在来医院看病的时候看望她,并把公司的事情说给她听。
与隔壁的青行灯貌似关系不错。
与大天狗、酒吞童子在住院之前认识。



妖刀姬:

症状:离不开刀。

随身带着一把大刀。刀一旦离开她超过三米,她就会立刻失去意识,发高烧。她拿着大刀上街被人举报,警察把刀扣押之后她就倒下了。被送到附近的阴阳病院之后开始救治,中途醒过一次,嘴里不停念着“刀……刀……”,晴明会意,动用博雅的关系去把她的刀拿了回来,一进入她的三米范围内,她突然就退烧了。跟没病过一样。


一目连:

症状:能够实现一切愿望。条件是用自己身体上的一部分做交换。(疑似)

除了自己,任何一个人的任何愿望都能实现。但必须要牺牲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小时候住在一个非常贫穷的村子里,考出了村子后,每每回去总能听到村子里的人抱怨生活穷苦。他想,他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换来他们生活的富裕。就在几秒后,不远处公路上一辆运钞车侧翻,村民纷纷哄抢着去捡钱,但却说是他带来了这场灾祸,把他赶了出去。而此时他也发现自己的右眼彻底失明了。去阴阳病院检查后,晴明建议他住院。因为疾无法再做实验验证,所以并未完全确诊。
与荒川之主在住院前认识。

小鹿男:

症状:活着的植物一旦被他触碰到,就会沿着他的身体开始生长。

他是最早住进阴阳病院的人。从他小时候“疾”被发现开始,就被送到这里住院。几乎不出去。曾经到过外面,但是一不小心踩到草坪上被疯狂生长的草缠住腿不能动了,被博雅解救下来。从此就不怎么出去了。是素食主义者。房间里全是关于植物的书。原本想成为园丁或者植物学家,但因为“疾”这个愿望无法实现。

荒川之主:

症状:被他碰到的水会变成蓝色的鱼。必须把鱼用力捏碎才能重新变成水。

每次洗澡都能看见泛着蓝光的小鱼飘在空中,而他坐在浴缸里捏鱼。喝水并不受影响。“疾”是后天形成的,原本是一家海洋公司的高管。神乐有时候会到他的病房里,看他把水变成蓝色的鱼。是很严肃的人。没事也喜欢查找和海洋有关的资料。
与大天狗、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在住院之前认识。

酒吞童子:

症状:身体里的水分被酒精替代。

入院之前是一名成功人士,公司老总。很喜欢酒。在一次宴会上看见了鬼女红叶,并对她展开了追求,但一再遭到拒绝。后来调查发现鬼女红叶喜欢安倍晴明。因此他经常借酒消愁,对公司不管不顾。某一次喝了一晚上酒,第二天醒来后总觉得口渴,喝水也不管用。但一喝到酒,口渴的感觉立刻消失了。公司副总茨木童子建议他去阴阳病院看看,但因为晴明的关系所以一再拒绝。茨木童子直接找来晴明为他看病,他差点和晴明动手。最后源博雅和茨木童子强行按住他抽了一管血,检查后发现血液里原本是水的部分被酒精取代。晴明建议他住院,但他极其不配合。最后八百比丘尼突然说了一句“鬼女红叶小姐也是SR病人,有时会来这里治疗”成功地让他同意留下,公司暂时交给茨木童子。
但过了几个月茨木童子也被诊断为SSR级病人,开始住院。公司暂时被托付给了熟人。来看病的红叶总是无视掉他去找晴明,这让他时刻都有想逃出去的冲动。
打架很厉害。和茨木童子在混混界很有声望。
与大天狗、阎魔、荒川之主在住院之前认识。

茨木童子:

症状:右臂非常脆弱,经常骨折。但一旦情绪出现大的波动左手就会突然拥有怪力,破坏力很强。

左撇子。和酒吞童子一起开公司。在开公司前是混混,遇上了同样是混混的酒吞童子,被他打败之后决定从此追随他,跟他交朋友。十分崇拜酒吞童子,一直希望酒吞童子能再跟他打架。在酒吞童子开始创业的时候一直给他提供资源,甚至跟别人打架把右臂打骨折了。从那以后右臂一直很脆弱。这其实已经是“疾”的症状了,但他并没有在意。事后酒吞童子帮他报了仇。公司逐渐成功之后,酒吞童子迷上了鬼女红叶。他一直劝酒吞童子放弃红叶好好管理公司,要么就和他打架。结果酒吞只借酒消愁,甚至躲着他,不出现在公司里。一次酒吞在喝了一夜酒之后第二天来到公司,出现脱水的症状。不管怎么喝水都没有作用。酒吞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了好几口之后立刻恢复了。这让茨木开始怀疑。几次提醒酒吞去看病无果之后,他找来了安倍晴明。酒吞入院后他一天看望一次酒吞,一看就是两三个小时,最后被酒吞赶出去。
几个月后在去看望酒吞的路上被人堵截,因为对方出言侮辱酒吞所以大怒,挥左拳打人直接把人打飞了出去。此时“疾”已经成熟。解决掉对方之后来到阴阳病院,推开酒吞病房的门时由于能看到酒吞了很高兴,门板被他打掉了。他才发现左手的力气控制不住。但因为当时酒吞并不在病房里,晴明等人也不在所以他直接回去了。第二天上班后看到业绩报表,左手放在桌子上,桌子突然产生了裂痕。他只好去阴阳病院。检查后被诊断为SSR级病人,开始住院。
与大天狗、荒川之主在住院之前认识。

大天狗:

症状:脸部被一定强度的光照射时会出现痛感,甚至会有灼伤。

原本是平面模特,很有名气。但在一次拍摄中脸部突然产生剧痛,被送往阴阳病院。但不管采取什么措施,痛感都没有消失,移到更亮的灯光下他的皮肤开始出现灼伤。晴明立刻把他转移到昏暗的房间里,症状就消失了。被判定为SSR级病人。
从此只能戴着面具行动,房间与青行灯一样没有窗户,只有一盏非常暗的小台灯。不常出去。品味非常奇怪,面具奇丑无比,一开始把神乐吓得躲在晴明背后不出来。一直想为社会寻求正义。曾经与器官贩卖的医疗组织有过牵连。
与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荒川之主,阎魔在住院之前认识。


阴阳师网红paro 人设(阴阳师四人和ssr)

阴阳娱乐公司:

安倍晴明:公司老总(对外宣称),实际上却是二把手。与多名网络红人合作。曾经被山兔骑着无照牌的小三轮撞过,处于半失忆状态。失忆后救了同样失忆的幼女神乐,不仅如此还让八百比丘尼、源博雅借住家中,因此被曝包养多名男女。随后澄清。
正在考虑要不要收这几个人的房租。
对外的印象是深不可测,其实只是在拼命回忆是以前有没有跟这个人有关的记忆。
曾陷入冒名顶替,教唆网络红人的事件中。
爱戴高高的帽子。还爱拿折扇打手。
也不知道疼不疼。


神乐:失忆中的幼女。被晴明救下。在公司里并没有实际负责的事务,有时会被派去与网红协商。曾经先后被反串歌手食发鬼和消失多年的老中医巫蛊师诱拐过,但只有后者进了局子。因为前者最后看上了晴明。总是拿着一把伞。曾经当过童星?
近期怀疑自己失忆前是不是有中国血统而且饭量很大。
貌似有一个暴力输出的哥哥。

八百比丘尼:不是眯眯眼但总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的大姐姐。非常神秘。只知道以前是平面模特,现在是公司的资料收集负责人。呆在晴明这里的理由是为了让自己身败名裂。掌握着各种八卦消息,对网红动向了如指掌。


源博雅:并不是公司名下的员工,是另一家企业老总的儿子。露胸势力。要说为什么,因为凉快。看见晴明之后就要和他打架,结果晴明帽子掉了砸在他脸上,导致他摔下楼梯手臂骨折。以此为理由住在晴明这里。对于八卦之类一窍不通。曾经拍过武打片,于是在公司当当保安。也是重要的人脉关系来源。
貌似是神乐的哥哥。



声音类网红:

青行灯:漂亮的大姐姐,有广播节目“青灯姐姐讲故事”,因为讲的鬼故事非常恐怖所以收听率很高。有时会在b站开直播讲鬼故事。当然也不是不知道其他类型的故事,但能把别的故事讲的和鬼故事一样,也是一种实力。

茨木童子:CV,经常会录广播剧之类。声线甚至可以拟女声。不过大多饰演中二角色。脸也好看,想cos完全没问题。但因为“cos是挚友的专利!”所以选择了声音行业。酒吞童子的迷弟。酒吞童子的迷弟。酒吞童子的迷弟。和大天狗算是朋友,不过老互相怼。
右臂经常骨折。

cos类网红:

酒吞童子:coser,是“大江山社”的社长。人帅,也是个露胸势力。以前在微博投票里战胜过茨木童子,从此被他纠缠。沉迷各种各样的酒。喜欢coser鬼女红叶,多次到她微博下评论,但红叶总是连着微博一起删除。最后选择沉迷喝酒。与大天狗、阎魔有时会一起去喝酒。
曾经与阴阳娱乐公司签约过一段时间,但知道鬼女红叶喜欢晴明之后就不干了。

两面佛:总是带着一个张牙舞爪像石狮子一样的面具,极其神秘的人。cos的角色大多是双子。也许本人也是双胞胎。

舞蹈类网红:

大天狗:b站舞见。人很帅但不知为何喜欢搜集丑到爆炸且样子非常不可描述的面具。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曾经被卷入晴明的冒名顶替事件当中。在一次舞见人气投票中把另一名舞见妖狐挤出来前十,从此被妖狐仇视。
但不知为何本人没有发觉。
与酒吞童子、阎魔是酒友,和茨木童子经常怼。
不会游泳。
#正义的味方#

阎魔:走阴暗系气质的舞见,不会在b站传视频,每次只走直播。每次直播人气爆表。是“冥界社”的社长,对副社长判官十分在意。抽烟。与酒吞童子、大天狗是酒友。与青行灯是朋友,但截至到目前还没有过合作。

妖刀姬:沉默的少女舞见,喜欢拿着四十米长刀跳舞。听说这是祖传绝学。也是只走直播。但每次直播都因为衣着比较暴露被弹幕护体。与青行灯貌似很合得来。

养殖类网红:

小鹿男:森系男孩子,很可爱,总是装扮成小鹿一样。家里有许多许多植物,每周在b站上传植物养殖科普类视频。但基本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素食主义者。

荒川之主:专搞鱼类养殖的主播。被誉为“最帅鱼塘主”。沉迷养鱼,喜欢折扇。曾经因为拿着鱼叉走在大街上被人拍下来。爱吃海鲜之类。经常和大天狗怼。
恐高。